“啊!”
冰冷的剑鞘突然抵上她的唇瓣,将惊叫堵在喉间。
宋明棠猝不及防地“吻”
上了剑鞘上的玄铁外壳,铁锈味在唇齿间蔓延。
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这个用剑鞘封口的男人。
“宋姑娘小声些。”
祁烬慢条斯理地用储物袋中取出的丝帕擦拭剑鞘,唇角勾起戏谑的弧度,“我刚来的路上,听见了巡逻弟子的声音,你们宗主刚刚下令,这几天不能深更半夜私会男子。”
宋明棠气得脸颊发烫。
他们俩算个毛的私会!
而且,哪有人用剑鞘堵嘴的?
她以前看过的电视剧里不都是用手掌吗?这个疯子根本就是在戏弄她。
祁烬的目光落到宋明棠一侧露出来的肩上,那里的伤痕已经变淡了。
他迅速收回了剑鞘,声音陡然转冷:“现在,把记载我师兄行踪的那卷书籍交出来。”
“我、我忘了是哪卷了”
宋明棠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抵上了值守案台背后的墙上。
看来这活阎王对她之前的说法仍然半信半疑,执意根据自己之前买到的消息来藏书阁把文字记录找到了才行。
“宋姑娘的记性可真是一会好一会差的。”
祁烬轻笑一声,目光瞥到她的脸上,“藏书阁二层是专门放置宗门档案的,需要值守弟子的手印才能进入。”
“难不成”
他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底却冷得像淬了冰,“宋姑娘以为我与你分别后专程追来,是为讨那场未尽的双修之约?”
最后一字尾音上扬,案前的烛火映得他侧脸半明半暗。
而宋明棠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窜了上来,让她突地一下变得清醒。
她记得可清楚了,原著里男主祁烬就是将这个今日值守藏书阁的合欢宗女炮灰直接杀了,提着血淋淋的断手去台上直接按手印的。
别看他现在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实际上还是一个难以理解的疯子,她不该对他放松警惕的。
“想起来了?”
祁烬忽然逼近,带着冷意的气息笼罩下来,他悬挂于腰间的剑鞘现在抵在宋明棠的腰侧,让她心里的寒意久久不散,“还是说,宋姑娘更愿意我亲自来取?”
宋明棠强作镇定地思考“我这个人一紧张就会想不起来,总之我不会骗你,你信我。”
祁烬的声音温柔得可怕:
“宋姑娘,你抖得这么厉害,是怕我砍了你的手?”
“谁、谁怕了!”
宋明棠一咬牙,反而挺直腰杆往前迈了一步,硬是把祁烬逼退了几步。她杏眼圆睁,用手指着二楼方向:“你急什么?二楼又不是没有!”
她记得清清楚楚,原著里合欢宗就是把男主师兄关在自己屋子的密道里。
既然她之前说的是实话,她有什么好怕的?
宋明棠大步走向封印台,毫不犹豫地将手掌按了上去。
藏书阁二楼的结界应声而散,露出幽暗的楼梯。
“自己去拿。”
她转身抱臂而立,下巴微扬。
她记得,原著男主本来就是去情报阁买的消息,消息里具体到了第二层藏书架书籍的位置。
与其非要她去拿,让男主自己去拿,反而更能自证她说的是实话。
祁烬眯起眼睛,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像是毒蛇吐信,让宋明棠后背发凉。
他直起身往楼梯间走去。
“有意思。”
他缓步走向楼梯,在经过宋明棠身边时却突然驻足,“宋姑娘这么热心该不会在二楼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