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青春不青春的,搞得就跟我们只能活这几年似的”
。
晁鱼说。
“别听他们说青春应该怎么怎么,我他妈40岁了也能该干嘛干嘛”
。
晁鱼听到了关于反对付狸的一些传闻。
李幕“我看,是有些人看不惯我们这些学生,看不惯我们也拿起刀剑武装起来,还那么大规模”
。
说着李幕看向晁鱼“告诉付狸,不不不,付会长,最好和上面疏通疏通,搞好关系”
。
“打铁还得自身硬,上面同不同意我们都得继续搞下去”
晁鱼“你们工技院的学生给点力啊,那盔甲和刀,赶快搞,这几天才搞十几套,我是有点震惊你们的效率”
。
“放心,我们工技院的人,做这些东西~完全小意思,做的慢完全是因为钱,也不能总让我们自掏腰包”
李幕。
晁鱼“资金不够吗?”
“不够,这几日安常各种东西都大涨价,尤其是那些物资,更贵,多拨我们点钱,效率给你提个几倍。”
晁鱼笑着说“这样吗?不错,不亏是青杉的,好好干,另外~我可能会成为副会长,付会说的,哈哈,好好干,我看好你啊”
。
李幕笑了笑。
“我现在要去找付会,跟我一起吧,顺便给她提提这件事儿”
晁鱼笑着说。
“走”
。
晁鱼和李幕跨旁都挂着刀,朝着付狸家地下仓库走,那里已经成了他们的基地,付狸除了外出办事,几乎时间都在那里。
大街上充斥着烟味儿,商店门口排满了人,几个大汉站在门口和橱窗边,注视着人群,远方的城区挂着几束烟柱,偶尔会有新的烟柱升起。
他们在夏人路附近遇见了项勇。
两人互相聊着保生会的事,聊了一路,没注意从对面而来的项勇,直接撞在了一起。
“啊对不起呀,大哥”
“小崽子,走路没长眼”
项勇瞪着他俩。
因为这些天发生的事,他心里面充满了疲倦和怒火。
晁鱼和李幕看见项勇五大三粗,左手中指食指没了一节缠着绷带,有些发怵。但转念一想,想到自己身为保生会的骨干。
晁鱼随之提气说到“你啥意思,我们都道歉了,你想怎地?!”
项勇一听顿时发作,准备暴打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但突然脑子冒出了文旭前日对他说的“大姐家现在可以说是家破人亡了,我们可得竭尽全力帮大姐撑过去……”
。
项勇甩了甩脑子,心里又说“两个小屁孩,揍一顿有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