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静的手受了点伤。
这群人都倒在地上呻吟。
为首之人站在原地,像条木头,看着我们。
历静走上前去“我们这是正当防卫,你们胆子真不小,在这个地方敢对这位先生图谋不轨,还对我们出手。”
“长得贼眉鼠眼,怎么好意思!”
历静说。
历静转身,对同样如木般的男子说“这位先生,没事吧?你别放在心上,嗯这是姐的名片,如果他们以后敢找你的事,就来姐这儿”
。
“谢,谢谢,对了,你们也小心点”
男子支支吾吾的说。
“没事的,几个小毛贼而已,对了,您有空吗?这位是我哥,我们一起出来吃饭,要一起吗?”
历静笑着说。
“这行,不过,请让我请你们”
男子有些不好意思。
“哈哈,行!”
历静说。
我们撇下被打的那群人。
径直离开。
历静走前还说故意说“一群垃圾。”
我们三人一起走。
下雨了,很小。
青杉树上的花肉眼可见的慢慢张开。
路上有诗人在念诗,当代诗,诗人站在路旁眯着眼朗诵“如果你需要一个勇气,面对大雨的勇气,那么请在每一个细雨绵绵的日子,驻足观看。未来你会奋不顾身的冲入滂泼的雨中,或许也会默默的注视着玻璃旁慢慢向下的水滴,或许对着大桥陌声的说着一些诗句,或许会看着雾蒙蒙的城市地面陷入沉思你知道吗?这时给我一把鲜花,我会在雨中漫步,看着花瓣顺着我的脚步落下,杂在雨中。你知道吗,这时的我是多么欣喜,你知道吗,荡起的水花和花的气味交织,你知道吗,蒙蒙的雾气和我混在一起,你知道吗,……”
我们进入酒馆。
聊的不错。
男子叫董宪。
事后与董宪分离,我俩才去泡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