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三百年的阴沉木!
"
我蹲在门槛上数钞票,五万定金攥在手心汗津津的。
自那日起,我成了奇木商人。
老榆树每隔七日便渗出金汁,废木料在魔水下脱胎换骨。
酸枝变紫檀,松木化沉香,最绝的是把杨木桩子变成整块黄花梨。
不出半年,"
曹记珍木"
的招牌就挂到了省城。
生意滚到第三年,我在拍卖行一掷千金。
明代黄花梨交椅落槌的瞬间,穿绿绸衫的姑娘突然出现在水晶吊灯上。
她赤足踩着璀璨灯架,榆钱耳坠叮咚作响:"
贪多嚼不烂。
"
没等我开口,她化作青烟钻进我西装内袋。
当晚保险箱里的金条全变成了榆钱,保安说监控里只拍到片绿叶飘过。
真正让我成为超级富豪的,是开发"
金榆液"
化妆品那年。
实验室里,穿白大褂的姑娘们尖叫着冲出来:"
曹总!
精华液自己长出了榆树嫩芽!
"
我冲进实验室,只见翠绿的嫩枝正从瓶口蜿蜒生长,叶片上滚动着金色露珠。
凌晨三点,榆树精踩着露水来敲落地窗。
她这次换了墨绿色西装套裙,高跟鞋尖缀着两粒金榆钱。
"
树汁兑凡水也就罢了,敢拿我本体精元做胭脂?"
她冷笑时,整栋别墅的绿萝都开始疯长,藤蔓瞬间缠住我的手脚。
我被倒吊在二十三楼窗外,听她细数罪状:"
民国三年你太爷爷偷折我枝条当扁担,六八年你爷爷砍我枝杈炼钢铁。。。"
夜风呼啸中,她突然凑近轻嗅:"
不过你身上倒有几分草木清气。
"
后来我们在顶楼建起生态实验室,采一滴树汁配千升山泉。
上市那天股价飙红,秘书说交易所大屏绿得像我办公室的植物墙。
只有我知道,每次财报飘红,老榆树就要掉三天叶子。
今早树灵穿翡翠色旗袍来喝功夫茶,发髻插着新折的榆枝。
"
城东有块地皮,"
她吹开茶沫,"
地下埋着八百年前我的同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