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杜子康点头,“整个京城都要知道我的风采。”
应藏:“……”
1748嗤笑:“越猖狂越会灭亡。”
比如,蒋锦轩。
夜间。
照例进行了一系列的利于生产的运动后,小九躺在床上双眸无神地看着虚空,身旁的应藏正在用温水沾湿毛巾给他擦脸和手臂。
“夫君?”
应藏看向他:“嗯?抬腿。”
小九回过神来,不愿意让应藏继续给他擦洗身体,他在床上爬了两步坐到了床边,接过应藏手上的毛巾擦腿。
他温顺的长披散,在微弱的灯火下,他眉间的殷红的朱砂痣为他平添及几分不可明说的感觉。
“怎么了?”
应藏理了理他的丝。
小九说:“我在想,肚子里的小孩是男孩还是女孩,或者跟我一样是个双儿?夫君你希望是什么?”
应藏还没说话,在外间的1748立马大叫起来:“我知道!我知道!宿主,想知道是什么吗?”
安静的夜里,应藏被他吓了一跳,随即不耐道:“不想知道。”
“嗯?”
敏感多疑的1748顿时警铃大作,“什么意思?为什么不想知道?你根本不在乎小九和他的肚子里的小孩是吗?渣攻,说话!”
应藏:“……”
“夫君?”
小九见应藏没什么反应,不由得拉了拉的应藏的手,他有点说不上来的失落和委屈,“夫君对小孩一点期盼都没有吗?”
老大夫说的孕期会敏感多思,这时候就已经开始了吗?应藏无奈地接过小九手上的毛巾放在水盆里,“不是,我想到了其他的事情。”
小九目不转睛地看着应藏,看样子是听不到答案就不会善罢甘休。
应藏说:“都……”
小九说:“不能说都可以,只能期盼一种性别。”
应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