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藏与张北望和杜子康一起出去京都城,共同敲定了时间。
在家收拾东西时,小九又担心又不舍,给应藏收拾了衣服和其他用品,叮嘱道:“外人给的水和食物不要吃,还有,许多考生都会在京都城找秦楼楚馆放松,公子也不能去。”
前者是他在长乐坊听到的很多落榜的考生满腹牢骚泄说的,在外永远不能低估的是人心,有些考生包藏祸心,自己成绩差,看见学问好的,就和他套近乎,然后在考试前夕给他下药,让对方不能参加考试……后者嘛,他纯粹不希望应藏沾染了那些东西,吃喝嫖赌,吃喝就罢了,嫖和赌一旦沾上了就会上瘾,想要彻底戒掉就难如登天。
应藏听着他的念叨,无一例外点头:“好,我知道了。”
小九说:“公子不要觉得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就算是与你交好的张公子和杜公子,也不应该太过相信,人心难测,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应藏知道他说的都是肺腑之言,自然也不会去驳斥他的好心,“嗯。”
“嗯……”
小九迟疑,“还有什么想要听我的说的吗?”
应藏:“?”
什么意思?
小九笑了笑:“我知道公子心有城府,这些东西不必我叮嘱,你也都知道的。”
“我愿意再听一遍。”
小九眼底溢出开心的神色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椅子上起身,“天黑了吗?”
应藏看了眼门外,“黑了。”
“好。”
小九快走几步去关上房门,落了门栓,转身看向应藏,“要许久不见公子了,我心里不舍,公子今晚什么都不要想,陪陪我吧。”
应藏:“……”
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当然是。
小九站在应藏的面前,微弱的灯火下,他的侧脸都镀上了一层暖光,俗话说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在他身上也格外有所体现,他抬头轻轻抽下挽起来的髻上的木簪,一头乌黑柔顺的丝如同瀑布般流淌下来,散落在他的胸前。
他眉间的殷红的朱砂痣像是在光,垂头凝视着坐在椅子上的应藏,手撑在他的肩膀上将他推到桌子上靠住。
“公子,你陪一陪我。”
小九的手抚过他的下颌,挑起他的下巴,温热的气息吐在应藏的脸上,“也许等你回来,我就怀了你的孩子,到时候双喜临门。”
应藏:“……”
什么?孩子?
从未想过的东西。
1748叹为观止:“好勾人啊,好会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