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没说过他是个正道贤者。
1748看着他炒菜,有些怀疑他的能力,“你行吗?你不是不会做饭吗?”
应藏说:“看小九烧了几次,不是什么问题。”
1748保持怀疑态度。
天已经黑了,小九的房间门紧闭,他并没有点灯,房间一片漆黑。
他坐在床边的脚踏上抱着膝盖,沉浸在要不要让蒋锦轩偿命的艰难抉择里。他是个小心眼的人,所有欺负他的人他都没有放过,把他卖掉的大伯和伯娘,他后来找人每隔一个月便毒打两人,强行把他骗走的长乐坊,从上到下,他也多多少少挑出了麻烦,骗他至死的蒋锦轩他更不能放过……
“我不甘心。”
孟初九又出现了,“为什么不甘心呢?公子不是说早就为他安排好结局了吗?”
“因为我太贪婪了。”
小九说,“无论他是什么样的结局,都必须有我的参与。”
孟初九:“我不懂。”
小九说:“你不需要懂,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
孟初九很欢快:“哎呀,你真的是我吗?还是我娘?我也会保护你的,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万一真的不在了,能不能把公子让给我呀?”
小九的不甘心暂时刹了个车,“你说什么?”
“啊。”
孟初九后知后觉,“没什么,我什么都没说。很奇怪,为什么假使你不在了,我竟然没有伤心难过?我很讨厌你吗?”
小九受到背刺:“看起来是。”
孟初九不好意思地假笑:“哈哈,不会吧?我这么没良心吗?”
“很正常,因为我也没有良心。”
小九下意识道,“娘长什么样子?你还记得吗?”
前任往事太多,他把很多东西都忘了,包括记忆力早逝的爹娘的模样。
“我当然……”
孟初九陡然卡住,疑惑又苦恼,“哎?爹娘长什么样子呀?我怎么忘记了啊。忘了爹就算了,他死了十年了,但是娘才死两年。坏了,你把我的脑子用坏了!”
小九:“?”
孟初九有理有据:“都是你总是用我的脑子去想一些很难解开的事情,把它用坏了。怎么办?它还能恢复吗?我不想做傻子。”
小九无语至极:“你看我现在傻吗?你真的不记得了?一点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