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初九道:“世道艰险,被欺凌的人有什么错?你怎么不早说,我以后不骂你了……呜呜呜。”
小九的心酸酸软软,却熨帖极了。
他重生回来感受到的最浓烈的关心和爱护,源自于上一世的自己,这对他来说,胜过其他的一切。
“这一世,不会再在失足落入那样的地方了。”
小九说,“我会保护你的,你永远不会成为我。”
孟初九很感动:“你真好,谢谢你……你是不是该去洗碗了,不能让公子洗碗啊!他是读书人,不能做粗活的。”
小九:“……”
他差点忘了,他曾经最致命的不是命运悲惨,而是恋爱脑。
哎。
幸好,幸好是应藏。
孟初九扭扭捏捏,“你想试探公子就去吧?用我的美色,我真的有美色吗?万一公子不喜欢我这个长相的怎么办?你不能伤害公子哦!公子是个善良的人,他不会辜负你的。公子,他真的很好很好。”
这段时间不能跟应藏近距离接触,他只能日日幻象,应藏在他的想象力越来越完美,越来越迷人。
小九道:“嗯,我去洗碗了。”
孟初九叮嘱:“洗干净点,贤良淑德是美好的品质。”
小九又觉得他有点烦了。
从上一世回来,他觉得他永远也做不了贤良淑德的哥儿。
走到厨房,应藏果然在洗碗,他脱去了宽大御寒的长袍,站在灶台认真地洗碗,碗筷已经洗完了一道水,正在用清水洗净。
“公子!我来洗!”
小九想要接手应藏手上的碗筷。
应藏立刻就拒绝了:“这是凉水,夜晚寒冷,哥儿不要多沾凉水,对身体不好。”
说着他将已经洗干净的碗放进橱柜里。
小九站在原地看着他的动作。
看应藏做家务的架势,就能知道他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废物书生,相反,他应该什么都会做一点。其实这一点就能看出他和上一世应藏的区别,上一世的应藏眼高于顶,这些粗活杂活他不屑做的。
“对了,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应藏顺势提起明天与张北望和杜子康出去踏青的事情,毕竟终于要免于吃两天过咸的菜,他还有点期待,“明天学院放月假,我和同学去赏春。”
赏春?
那就是一整天都不回来了?
小九的唇角漾起两个小梨涡,压低的神色却没那么开心,“这样呀,那公子去吧。放几天月假呢?”
“三天。”
“三天都出去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