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从书院的大门口撞下去了,不知道死了没有。”
1748说,“应该没死。他实在坏得流脓,我对他自有处置。”
它还在惦记着它当初去找孟初九时,孟初九是一千一万个爱上一世的应藏,说什么也要和他再次相遇。
现在上一世的应藏,灵魂和身体完全分开了,就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那孟初九应该判给谁呢?
优劣对比如此明显,可是万一孟初九就喜欢垃圾呢?毕竟每个人的审美不同。
当然,如果它来选,它肯定选择真正的应藏。
“哎,真麻烦啊。”
1748懒洋洋在书桌上转了个圈,摇啊摇,看向应藏,“喂!你要老婆吗?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了,该去想一想肮脏的事情了。”
应藏:“……”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说到老婆,他脑海里陡然想起了孟初九,又想起今晚实在“味道充足”
的晚餐,以及……他答应要去洗碗。
应藏起身往外走去。
1748不想动:“去哪里?”
应藏没有回答。
1748也习惯了,它带的那些讨人厌的宿主全都是这个鬼样,基本不太理它。早先它还气愤,如今早已适应。
厨房还点着灯,应藏走进去,就见桌上干干净净,碗筷都被收起来了,灶台上也什么都没有,而小九正在擦着橱柜上的灰尘。
小九倒不是自己想做,只是孟初九很吵,非常吵。一定要他打理干净厨房,不然就持续性大喊大叫,他头疼不已,忍着一口气在厨房擦擦擦。
“碗筷已经洗完了吗?”
应藏问道。
小九心思不在这里,应藏陡然出现也没有声响,他惊得浑身一抖,手里的丝瓜瓤都掉到了地上。
“公子?”
应藏上前两步捡起丝瓜瓤放在灶台上,目光看向了他的手,之前包在手上的布已经没有了,他道:“你的手上有伤,这些事就不要做了,会妨碍伤口愈合。”
小九立马捧起手,笑出两个小梨涡,“没事的,公子是读书人,哪里能让公子拿书握笔的手沾脏水。”
“所有人的手都是一样的,没什么不同。手疼吗?再上一点药。”
应藏道。
“不了。”
小九缩了缩肩膀,柔弱又可怜,“我怕疼。”
没有人不怕疼,应藏也不强迫他,点了点头,“你包扎手的那块布呢?”
小九从腰带间拿出夹住的布块,举到应藏的眼前。
布块的夹在腰带里,应藏面对他时丝毫没有现,只因为布块的颜色与他身上青衫的颜色一模一样。
应藏:“?”
小九瓷白的脸颊上飞起两朵红晕,眼波流转,“我没找到可以用的,就从衣服上撕下来一块暂用,等用完了,再缝上去。”
应藏:“……”
他忍不住去看他身上的青衫,果然在衣摆处看见了一块长条形的缺口。幸好此时天寒穿得多,否则不知该是什么样子。
“如此,不成体统。”
应藏轻轻皱眉。
不成体统?这样叫不成体统,那什么才叫体统呢?小九心里不屑,面上却不显,布块在手指间绞着,长长的羽毛一般的眼睫垂下,显得可怜兮兮的,“我没有其他的东西可以用了,不是故意要撕坏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