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8无语:“咬死你。”
秦晓美没找到胶布,倒是找到一盘没用完的蚊香。
“这是爸死的那天用的蚊香,没想到还在,你有打火机吗?”
秦忍不抽烟:“没有。”
“我再找找。”
秦晓美继续东翻西翻。
“爸是死于突性心脏病,你有空也要多多做做体检,万一有病也好早治疗。”
秦忍看着秦晓美忙碌的背景,忽然想起很多年没有这样跟她坐在一起好好说话了,等到长大,已经物是人非了。
“我没有心脏病,我查过。爸还在医院的时候,明明说稳定下来了,突然就作了。”
秦忍疑惑:“你当时没在病房里吗?我记得是你一直在照顾的。”
秦晓美说着有点遗憾,“当时舅舅和舅妈来看爸,妈让我出去买点饭菜回来,我拎着饭菜还没到病房,爸就已经拉过去急救了,最后没救回来。也许爸就是不想让我给他送终吧,我出门了他就突然不行了。”
要是秦忍在旁边,或许他还能多撑几个月、几年,他有儿子万事足,说不定舍不得死了,能活一百岁。
“舅舅和舅妈?”
秦忍问道。
在他的印象中,舅舅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老废物,怎么会去看望秦父?
“爸生病后,舅舅常来,也是亲姐夫,多来看望也是正常的。”
秦晓月说。
秦忍没忍住:“姐夫很了不起吗?我就讨厌张海平。”
秦晓月笑了一声:“继续讨厌吧,他就是惹人讨厌,张家全家人都讨厌。”
“你跟张海平结婚的彩礼有多少?”
“两万八。”
秦忍不自觉想起更多的事情,比如秦晓美结婚时,他在高中接到秦母的电话说是不用回来没办婚礼,后来秦母给他打了几百块钱,说家里用钱紧张,要多省一省。
“我记得舅舅之前好赌?追债的都追到家里来了,现在还有债主吗?”
这些年仿佛风平浪静了。
“没有听说了,赌还是赌,舅妈几个月前还在闹,说跟舅舅过不下去了,妈和两个姨妈还特意回去了一趟。”
秦忍突然冷笑一声,手上的蚊香掰得粉碎,“那就有意思了,我们家既然有进项有收入,却要女儿去嫁给光棍流氓张海平,儿子省吃俭用,舅舅家有欠债,有债主,夫妻俩连工作都没有,还能继续赌,日子过得油润,真有意思。”
秦晓美不是蠢的,霎时反应过来:“你是说……”
门口突然传来点点声响,秦忍皱眉,抬手制止秦晓美的话,放轻步伐走到门后,猛地打开了门。
“啊!”
秦晓月失去平衡,跌进了房里。
秦忍现在对这个唯一的妹妹全无好感,只冷冷地盯着她:“你在干什么?”
秦晓月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你管我在干什么。”
“你……”
秦晓美刚想说什么,就被秦晓月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