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药?”
陆朔好笑:“你觉得是什么药?”
江牧可怜巴巴:“……不知道。”
陆朔倒了杯水,两颗药喂到他嘴边,“吃掉。”
江牧紧紧闭着嘴。
“退烧药。”
陆朔只好说明清楚。
十四苏的江牧与二十三的江牧区别太大了,十四岁的江牧身上还带着点小尖刺,是个小刺猬。
但是原则上没变,不肯吃药,听到陆朔的回答,也不管是真的假的,伸手拿过药吃了,喝了一口水吞掉。喝完了期盼地看着陆朔,要听答案的意味很明显。
“你怎么掉进的水库的?”
陆朔不答反问。
江牧想了想:“放学的时候我路过水库,听到卢晨在喊,我就跳下去了。他踩着我的肩膀爬上去,没有喊人来救我。”
说罢整个人都蔫儿了。
“你差点死在水库里,你知道吗?”
陆朔压着眉看他。
江牧不禁心虚:“是你救我起来的,对吗?”
“不然呢?”
江牧嗫嚅:“谢谢你。”
“现在头晕吗?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没有。”
江牧不自在地攥紧了棉被,“我想穿衣服。”
陆朔在床边坐下来,“没有衣服。”
江牧吓得往床里面躲,“那,那我回去。你不要过来,我没穿衣服。”
“我累了,该睡觉了。”
陆朔说,说罢就要掀开被子,“你要回去就回去吧,没有衣服给你穿。”
江牧整个人如同受惊的鹌鹑。
陆朔靠在床头,表情闲适:“你在害羞吗?为什么害羞?你有的我难道没有吗?都是男人,你这么防着我,有必要吗?”
“这怎么能一样!”
江牧辩驳,“我不可以!”
“可是。”
陆朔语气轻飘飘的,“我刚刚给你脱湿衣服的时候,什么都看过了。你的大腿内侧有一颗红色的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