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朔打量他:“你怎么知道?”
老头儿理直气壮:“我怎么不知道,你看不起谁?我讨钱的范围很广的,覆盖大半个松市!你有想知道的事情可以问我,我没有不知道的。”
“就你?”
陆朔讥讽,“先喂饱自己的肚子吧。”
“什么?喂饱我的肚子是你的责任!”
老头儿几口啃完杂粮煎饼,为了证明他的无所不知,他大胆推测,“你跟他今天是去了松市大学附近吧?你们想转移阵地,在小吃街摆摊,考察的是南门外,对吧?”
陆朔说:“这不是显然易见?”
“你们对松市的了解太少了,知道依靠松市大学的客流量,为什么不知道东门外有条真正的小吃街呢?”
老头儿说,“小吃街临近大广场,客流量不仅包含学生,还有附近的住户,后面绕过两条街是老车站,南来北往的人尤其多。”
“你说的是商铺,我和江牧现在没有能力租下商铺。”
陆朔冷淡道,进了厨房倒了杯水出来。
“那商铺半年租金才多少?”
老头儿大放厥词。
陆朔喝了两口水后放下水杯,塑料水杯磕在桌子上也没什么声音,他看着老头儿,不禁挑眉,“才多少?你知道?半年多少租金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呢?”
老头儿顿时僵住。
“嗯?”
老头儿揣着手,外强中干地撇嘴,“……我年轻的时候也大富大贵过的,我没钱又怎么样?我照样看不起那几个钱!”
“是吗?”
陆朔意味不明地看他。
1748若有所思:“看来当鸭也不失为一种人生阅历,一生也算是起起落落落落落落……”
“懒得跟你说了。”
老头儿嘴犟,几步走到三轮车旁探头探脑。
江牧正在搬运放在三轮车上的菜和工具以及材料,他力气不小,大包的东西他能一手提起两包,小跑几步将东西放在客厅桌子上。
“买这么多菜干什么?”
老头儿好奇。
江牧摇头:“不知道,陆朔要买。”
老头儿:“你付钱的吧?都不知道干什么还要给他买?真是晚期恋爱脑,没救了。”
江牧瞪他:“不许骂我!”
陆朔拎着剩下的东西路过老头儿的身旁,狠狠踩了他一脚,“不许骂他。”
老头儿抱着脚哀嚎:“虐待孤苦无依的老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