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说:“我要个床头柜。”
1748:“这要饭的老鸭子还怪讲究的。”
“没有。”
陆朔说。
大雨在傍晚就停了,江牧吃完晚饭就从客厅的木箱里翻出了修理工具。
陆朔坐在屋檐下看着江牧拖出小推车,经过他的两次修理,小推车比当时显得更破旧。
江牧绕着小推车走了一圈,看似很懂地点了点头,举起手上的锤子朝着推车侧边狠狠砸下去,下一秒,侧边的板子掉了下来。
“怎么会?”
江牧焦急地拿起板子。
陆朔:“。。。。。。”
然而江牧并不放弃,又拿起钉子左左右右地钉了起来。他很忙,甚至鼻尖都沁出了几点汗珠。
时间一点点过去,乌云飘走,月亮渐渐明亮起来。
陆朔打了个哈欠:“江牧,睡觉了。”
“哦。”
江牧看了眼钉的歪歪扭扭小推车,恋恋不舍地回头,“不会钉。”
陆朔道:“太笨了。”
江牧拎着锤子委委屈屈捏手指。
上了楼,江牧还在为他的小推车神伤,泡脚的时候也闷闷不乐。
陆朔问他:“你的小推车哪里来的?”
江牧说:“做的。”
“你自己做的?”
“嗯。”
垂着脑袋的江牧额头突然被什么冰凉的东西划过,碎被整理到一旁,江牧抬头,陆朔正拿着一个淡蓝色的夹在他的头上比划。
“什么?”
江牧看着夹。
陆朔捏住他的下巴,将夹稳稳地夹住他额前的碎,拇指指腹拂过他额角的伤口,“伤口不要藏起来。”
江牧呆呆地看着他,“好看吗?”
“不难看。”
江牧又问:“是,捡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