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枭的死被人发现是在早上五点,歌舞厅里已经没那么多人,血腥和死亡让安静的三楼混乱起来,死的不仅是他,还有他的手下,都血淋淋的。
混乱中,一身是血的婷婷悄悄的溜了出去。
她也受了伤,但是不重,逃出去后,就立刻回了家。
她租的一个小房子。
沈淮悄悄的跟了上去,如果不出意外,明天,凶手一定会上门。
她对婷婷,既同情,也利用,而且,还可以继续利用。
婷婷进了房间,沈淮和朗嘉誉几人就藏在对面的巷子里。
只要对方出现,就可以立刻发现。
天光破晓,一点一点的亮了起来。
街上也开始热闹,上班的人,早市的人,来来往往。
巡捕房回了消息过来,被动装死送去巡捕房的成枭,提供了不少线索。
他曾经也是乔栀妤的一个客人,而且,光临了不止一次。
因为乔栀妤长的和他曾经爱过的盛青一模一样。
只是他确定,乔栀妤的身上是没有盛青那一身伤痕的。
盛青摸爬滚打,一身伤痕累累。
有钱有势之后,花过很多钱,尝试过很多办法,都没有办法将那些旧伤疤去掉。
而且乔栀妤是软软的性格,和盛青完全不同。
所以他比较了再比较,只觉得她们是两个长的非常像的人,绝对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他看了尸体,确定了一件事情。
死者,就是盛青。
他还提供了几个乔栀妤曾经服务过的人的名字。
都是认识的,丝毫也不觉得这是一件没有道德的人,而是一种吹嘘的资本。
甚至还有想的花的,想要几人同乐。
“真的该死。”
白嘉月听的咬牙切齿的:“我们在这蹲凶手,我有种特别不道德的感觉。
好像自己也是帮凶一样。”
沈淮拍了拍白嘉月的肩膀安抚她。
有时候确实是这样,但也没办法。
“你放心吧。”
沈淮道:“这些人只要查一查,没有一个是没问题的。
我到时候跟桑彭泽打个招呼,有一个算一个,都会给他们足够的教训。”
对有些人来说,不用杀了他们。
只要在生意上卡一卡,就足够让他们生不如死。
为了避免疏漏,婷婷的门口有沈淮他们亲自守,其他的几个可能的受害者家门附近,桑彭泽也安排了巡捕房的人守着。
事情到了这一步,凶手已经是一条巷子走到黑,是绝对不会回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