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天霁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给柏清一个眼刀,希望柏清能够识相,快点离开。
可是温天霁杏眸中水汽氤氲,本该具有震慑力的一个眼刀,活生生变成了一个勾人的媚眼,让人欲罢不能。
柏清心中一直平静无波的那根琴弦,忽地被这个媚眼勾动,出一声轻响。
他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才得以保持冷静:“你中了春药?”
“嗯……”
温天霁点点头,希望柏清能赶快滚,“你走开……”
若是柏清再不走,温天霁很可能就会因为深陷情欲而扑上去。
他很讨厌柏清这种种马男,根本不想和柏清生什么肉|体上的关系。
柏清闻言,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挣扎。
温天霁中了春药,若是不纾解,很有可能会落下疾病,终身残疾。
可是温天霁之前那样欺凌他,且温天霁娶他就是为了把他当作炉鼎,他要是献身,岂不是显得自己特别下贱?
踟蹰片刻,柏清做出决定,准备转身离去,当作没有看到。
就在他迈步的瞬间,男德系统出尖锐爆鸣:“检测到男妻温天霁中了春药,宿主不打算解救,故释放电击。再重复一遍,请宿主关爱男妻温天霁。”
柏清整个人颤抖战栗,像被雷击一般,好久才缓过来。
等柏清再次直起腰时,他已经将门合上,朝着温天霁施施然而去。
“嗯……唔……”
温天霁还在蹭着被子,无意识地哼哼。
他已经衣襟大敞,露出了薄薄的胸肌。
细碎的呻|吟从红润的双唇间溢出,指尖攥紧了被褥。
整个人一副任人采撷的样子。
柏清看到温天霁这含苞待放的美景,对于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也没有那么抵挡了,甚至隐隐还有些期待。
“妻主,我来帮你纾解。”
说着,柏清坐在床榻边,伸手去解温天霁的外袍。
这时候,温天霁尚存最后一丝理智。
当听见柏清要替他纾解时,他立即血气上涌。
不,不要。
不要柏清这个种马男!
温天霁用尽吃奶的力气,挥手。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偌大的房间内响起。
一室寂静。
柏清舔了舔嘴角的腥甜,气笑了。
温天霁的所有理智,却在甩完这个巴掌后,消失殆尽。
他的身体像烈火烧灼一般滚烫,身上汗水涔涔,灿金色的衣领滑至肩膀处,香肩半露。
他用沙哑、魅惑的声音,缱绻呢喃:“柏清……给我……”
温天霁下意识地朝柏清伸出双手,手腕上的绸缎滑落到肘弯,露出暖玉一般的藕臂。随着他的动作,耳垂上悬挂的银铃叮当作响。
他这样,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比全|裸还要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