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他的解释,盛誉时无奈地笑了。
还以为他是良心现,才停下来等他呢。
要是能找到回去的路,这会儿已经到家了是吧?
“我们声声真厉害啊。”
盛誉时走到跟前,捏了捏他的鼻子,“就这么把你老公扔下了?”
“一个人尴尬总好过两个人尴尬。”
池声还挺有理,哼了声质问道:“你不是说不会有人来?”
“我怎么知道这么晚还有人去地里。”
盛誉时牵过他的手,指腹摩裟着他的手背,“吓坏了吧?”
“我哪有那么胆小。”
池声并不承认,“只是事紧急,我觉得太丢人罢了。”
一路聊着天回到家里,池声脸上的热度也散得差不多了,夏珍见他们回来,笑着问去哪了,玩得开不开心。
“挺开心的。”
盛誉时应得很快。
池声不好意思回答,一想到当时就尴尬地原地抠城堡。
“我已经把床给你们铺好了,四件套都是新买的洗过了。”
夏珍又笑着对池声说。
“谢谢,妈。”
池声顿了下才叫出口。
夏珍笑意盈盈,“快上去休息吧。”
盛誉时的房间在二楼最东边,他牵着池声进去,差点以为进错地方了。
那张两米的大床上铺了大红色绣着鸳鸯的四件套,红得简直耀眼。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都笑了。
“今晚是新婚之夜吗?”
“那我们可要好好享受一下。”
说完,盛誉时就将池声抱了起来,“先去洗澡,老婆。”
池声的手抵在他的肩上,进浴室前,紧张地问了句:“你这房间隔音吗?”
“怕你叫得太大声?”
“闭嘴。”
池声捂住了他的嘴巴,脸颊又开始烫。
来到盛誉时的地盘以后,他明显丧失了一些主动权。
“好,我闭嘴。”
盛誉时把人抱进浴室,先放到洗手台上,“接下来,我只做不说。”
伴随着话音落下,池声身上的T恤被他利落地脱下来。
胸前一凉,是他的脸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