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到盛誉时就皱眉打量了番,说:“你好像瘦了啊。”
“每天除了鸡胸肉,就是水煮菜,怎么可能不瘦。”
盛誉时说着,笑了声:“换做池声来,他肯定高兴。”
“………”
孟宪无语两秒,“你还真是三句话都离不开老婆。”
盛誉时没跟他说这个,伸出手来,“手机给我。”
孟宪交到他手上,盛誉时立刻开机。
几乎是在手机屏幕亮起的那一秒,他就点进了微信。
与此同时,孟宪还在旁边说:“今年你和池声同城,他肯定要给你补过生日吧?”
“不知道。”
盛誉时嘴上这样说,心里还是有期待。
只是,进了微信,没有一条来自于池声的新消息,反而是父母和朋友都来了生日祝福。
目光空了几秒,盛誉时的指尖悬在屏幕上,迟疑点进池声的聊天框,最后那条还停留在五天前。
什么都没有。
关心没有。
生日祝福没有。
也没问他什么时候结束。
盛誉时闭了闭眼,用力按住home键。
“你要……”
孟宪开口,要问盛誉时去哪儿,但余光一瞥见男人低沉的脸色就自动噤声了。
上车不过几分钟,他的气场骤然冷却十几度。
不用想,肯定又和池声有关。
在孟宪这么想的时候,盛誉时忽然开了口,“送我去机场。”
“啊?”
孟宪一愣。
“很久没回家了,我每年过生日,奶奶都会给我准备一件礼物,回去看看她老人家。”
“ok。”
孟宪没有多说什么。
他当然是有分寸的,平时怎么开玩笑都行,盛誉时心情不好,干嘛还说不好听的?那跟风凉话没区别。
-
盛誉时的家在北方的一座小城。
父母做生意,承包了几千亩地,出口的瓜果蔬菜远销海内外。
其实他们可以走远一些,做更大的生意,但因为恋家,不舍得家中老人,才坚守在这片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