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颌线紧绷着,盛誉时将原本想说的话咽回去,直截了当说:“如果你需要我出面解决的话,我可以……”
只是,话没讲完就被池声打断,“我们不是说好了,不插手彼此工作的吗?你越界了。”
他不冷不热地提醒,时刻保持清醒与理智。
情绪隐忍不,不代表盛誉时真的能做到风平浪静。
沉默数秒后,在池声告诉他要准备拍戏之时,盛誉时问道:“你一定要这样讲话?”
池声愣了下,他想了想,自己不一直都是这样的?
“难道你想让我说……人家好难过,需要老公的安慰,想要一个爱的抱抱嘛~”
池声的声线变化无敌,嗓子一捏起来,简直甜妹附体,娇娇的软软的糯糯的,再硬的汉也难以招架。
盛誉时本来还满腹委屈,直接被降服了,酥麻得半晌没能讲出话。
“好了,人家真的要去拍戏啦。”
池声这边一脸冷静观察四周,见没有人,才捂住嘴巴对着手机重重亲了口,“老公,要想我哟!”
话说完,直接把电话挂断,让人意犹未尽,魂不守舍。
该强硬的时候硬,该服软的时候也能立刻软下来,池声太清楚盛誉时什么性格了,要不是因为好哄,也不能选他当老公。
这边没事人似的又去拍戏了,那边盛誉时望着窗外沉思了好一会儿。
他在计算从安城开到厦城最快要几个小时。
孟宪拎着午餐进到房间,就看到盛誉时跟男模似的坐在窗前。
就在今早上,五点钟他就起来拍打戏,结果不小心从小山丘摔下来,手臂落地时甩到石头上,淤青了一大片,看着就触目惊心的。
都这样了盛誉时还要坚持带伤拍摄,导演怕伤到骨头,以防万一,说什么也要放他半天假,让经纪人带去医院检查。
好在只是皮外伤,没什么大碍。
但孟宪观察着他此刻的状态,静默不语,一动不动的,还真有点儿不对劲。
“盛哥,吃饭了。”
孟宪小心翼翼出声。
他拆开打包的餐盒,有糖醋里脊、酸菜鱼这两道菜,满屋飘酸。
盛誉时嫌弃看了一眼,没跟他绕弯子,“我打算去趟厦城。”
“啊?”
孟宪愣了,有半天假就不能好好休息吗?
现在出去厦城也得晚上六点到,得开五个小时的车,他手臂有伤,脑子也磕到了,不知会不会出现什么后遗症。
而且明天还要拍摄,天不亮就得往回赶。
这是图什么啊?
但盛誉时俨然已经决定好了,直接过去收拾行李了。
孟宪急得团团转,又不敢拦。
盛誉时也就对池声脾气好,由着他性子来,对其他人,他从来都是坚持己见,决定了的事情很难改变。
眼看着他把衣服叠好放进收纳袋,孟宪只能问:“你跟池声说好了?他万一又拍戏拍到很晚,没空见你怎么办?”
“他不见我是他的事,我只管自己怎么做。”
干脆果断拉上拉链,盛誉时让孟宪把车钥匙给他。
孟宪皱着眉头,不情不愿从口袋掏出来,叹气道:“哥,你这外形明明可以玩得很花,怎么这么恋爱脑呢?双向奔赴才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