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切想红的人必遭反噬。”
池声的语调懒懒的,澄澈的目光像被洗涤过似的,“射的子弹最终会打向自己的眉心。”
听出来他的话外音,林非立刻追问:“你有后招?”
“那是该明天考虑的事。”
池声故意卖关子,交代司机,“陈叔,送我回家吧。”
听闻,林非旁敲侧击小声提醒,“明天下午三点的飞机。”
池声回给他一个“有数”
的表情,往脖子上套个u型枕,准备补觉了。
今晚,可是有一场酣畅淋漓的鏖战。
他和盛誉时本就各自定居在北城,结婚后想着一年到头见面的机会没有多少,池声便提出让盛誉时搬到他那边。
当然,盛誉时在市中心也有一套房子,面积比他的还大个一百平,但碍于两人身份,考虑到池声的小区安保森严,管理严格,私密性更强,盛誉时最终还是同意了。
陈叔把车开进地下车库,池声悠悠转醒,倦怠地垂着眼皮,骨子里透着一股慵懒。
林非把他送到电梯口,“一点来接你?”
“好。”
池声进了电梯,随手摘下了耳钉。
楼层跳跃着,很快来到了22层,池声识别指纹进了家里,映入眼帘的是茫茫黑暗。
盛誉时还没回来。
眸光顷刻之间暗沉几分。
将耳钉丢进玄关柜的饰盒里,池声点进微信看了眼,现一条消息都没有,无声抿紧了唇。
手机被倒扣在台面,他边解着衬衫纽扣边往主卧走。
为了两个男人睡起来没那么挤,他把床都换成了三米的,滚两三圈也不用害怕会掉下去。
从衣橱里翻出睡衣,池声径直转身进了浴室。
平日里,他洗澡的度很慢,洗完后还要来个全套护肤,身体乳也要抹个遍,今日却一反常态,卸完妆抹个水乳就出来了。
在主卧找了一圈手机,池声猛然记起还放在玄关那里,又擦着头走过去拿。
按亮屏幕,有通未接来电。
是池声的表哥打来的。
他是池声所在经纪公司的董事长,没人知道他们是亲戚关系。
池声看一眼时间,已经凌晨一点。
他走进阳台回电话,对面很快就接了,听手机里闹哄哄的动静,俨然在蹦迪。
“我看到热搜了,怎么回事啊?”
闻清然没绕弯子,上来就问。
“借机炒作,没什么。”
池声轻描淡写。
“下回有这种事,你直接来找我,别自己出头,你说那种话不是影响自己形象吗?”
“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
闻清然被反问得哑然几秒,“是实话,但可以圆滑点……我现你这一年变化很大,更有自己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