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司然那里递过来的本子又不一样了。
司然这么些年在娱乐圈累积了不少的人脉资源,再加上她过硬的演技,好剧本几乎都是优先往她那里递,她不演的制作人才会想着往下面的演员递。
按照这么一个阶梯式地往下降,能轮到沈潋出演的几乎没有什么出彩的角色,现在司然说单独她,那其实就是变相地在给她走后门了。
沈潋倒也不是不能接受自己朋友给自己开后门,但现在的问题是项诗文还站在这里听着呢,项诗文喜欢司然这事哪怕是个瞎子也能看得出来,沈潋不想把项诗文搞成了敌人,于是道:“…姐我手里还有个本子呢。”
“怎么,你以为你还有机会挑本子啊?”
司然嫌弃道,“你你就留着好好看,到时候能不能要你还两说呢。”
说完转头看了一眼闷闷不乐的项诗文,“嗯,你也有。”
项诗文一下就高兴了起来。
好不容易送走了项诗文和司然,范爻连洗漱都不想搞,直接就要回房洗漱了。
走到了半道,她回过头来对自己的闺蜜道:“小别胜新婚是吧,我懂,今晚我戴耳塞。”
沈潋:“……天都亮了。”
“好的,白天我也把耳塞戴上,这学区房,隔音效果挺好的,你们尽兴就好。”
沈潋:“……”
我谢谢您,真的。
带着顾玦回房之后,趁着给顾玦拿睡衣的功夫,一转身顾玦已经脱了衣服进浴室洗澡了。
沈潋站在浴室门外觉得自己和顾玦不是才开始恋爱吗?
怎么这老夫老妻的感觉都出来了???
她气冲冲地把顾玦的睡衣放在了浴室外的架子上,忍了又忍,还是没有忍住,问顾玦:“你当着我面就这么脱了去洗澡,一点都不避着我?”
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展到在厕所里一个拉屎一个在旁边刷牙啊?
顾玦在花洒下仰着头冲水,侧脸让人一看就能知道出水芙蓉这几个字是个具体什么含义。
实在是女娲的巅峰之作。
她没看沈潋,只道:“你不喜欢的话刚刚一直看我干什么?”
还差点流口水了。
沈潋:“…也没有很喜欢。”
顾玦:“我最近在练肩。”
不说还好,一说沈潋现顾玦最近的腰肩比确实是越来越迷人了,那肌肉线条看了就让人两张嘴都流口水。
她忍不住脱自己的衣服打算跟顾玦一起鸳鸯浴,结果被顾玦拒绝了:“我不习惯在房子里有别人的情况下跟你生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