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了自己的妹妹,司然的表情顿时变得精彩了一些,“她能知道什么?干的刨,稀的喝,除了玩泥巴就是玩泥巴。”
沈潋:“……”
她跟饶亦是一样的年纪好吗?
司然扫了她一眼,嫌弃道:“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至少我没有被渣男骗。”
“你被渣女骗也一样。”
顾玦都被人骂成渣女了,再不替她说点话,那疯狗要是听到了风声肯定又要癫。
于是沈潋正色道,“然姐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情,我们有自己的沟通方式,再者,就算真如你所说,我想依照她的性格,她应当会给我一笔很可观的数字。”
顾玦虽然挺抠门的,但在该用钱的地方她用起钱来绝不手软。
对她也挺大方的。
司然似乎挺认可她这句话,点头道,“那到时候你记得多要点,女人的青春可值钱了。”
现在想想,当时她还是该找那个大小姐要一笔钱才对,不该头脑一热觉得爱情最重要。
荒唐了。
沈潋冷不丁道:“她也是女人。”
她不觉得自己的青春比顾玦的青春更值钱,或者说她不觉得她俩的关系可以用金钱来衡量。
“啊。”
司然听后像是看什么稀罕事一样看着她,感叹道,“太纯爱了吧?你这样我真的很想跟你谈恋爱呀。”
旁边的助理听到这句话之后眼睛都睁大了:“……”
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听什么???
这些是我能听的??
但当事人沈潋还是一副平静的模样,好像没听到偶像对自己的表白一样,“我可能不怎么适合司然姐。”
“试试呗,相似的风雨后总会有一样的彩虹。”
司然挺认真的,“忽然有点期待你被她甩了,你会哭鼻子的吧?”
“哦不对。”
她想起来了,“饶亦说大学的时候你天天喝酒……有这么伤心吗,需要夜夜买醉?”
“我只是爱喝酒,没有因为感情买醉,其次是我跟她还没谈,不存在被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