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潋就笑。
那真是段快乐的回忆,她自由自在地陪在喜欢的人身边,每天睡醒了就给顾玦做饭,然后收拾屋,中午顾玦要是回来了两个人吃了饭后便一起午睡。
中间顾玦也会行使自己身为会员的权力,“把腰露出来。”
她要搂着睡。
“……”
沈潋心想还好当时自己尚且有节操,没把完美的翘屁股拿出来卖,不然能把顾玦用穷。
下午顾玦大多数时候都不在家,于是沈潋就自己出门散散步,跟附近的邻居大爷下象棋,和奶奶们打乒乓球。
等到了晚上了,她俩就在床上做一点爱做的事。
二十一岁的顾玦真的很怪,怪到让人十分难以捉摸,她俩都睡了好几回了沈潋其实都有点拿不准对方到底是喜欢什么姿势,直到有一天她在后面的时候情难自已的时候扇了顾玦屁股一巴掌。
其实当时扇完她就后悔了,怕大小姐脾气上来了直接一脚把她踢下床,结果顾玦回头看了她一眼,忽然管她叫了句“狗崽子”
。
…这何尝不是一种夸赞呢?
沈潋兴奋地又扇了顾玦两巴掌,但顾玦这回脾气就没有那么好了,大小姐无论在哪里都是喜欢掌握主动权的人,于是她仗着自己比沈潋高了七厘米,反身将沈潋压到了床上。
手掐在了沈潋的脖子上:“你打我?”
顾大小姐床下的时候话少,但上床的时候这个毛病就会很多,她那双眼睛攻击力非常强,被她盯着的时候沈潋总有一种灵魂深处在颤抖的感觉。
“怎么不叫妈?”
身上带着事后的汗液,好像被侮辱过的顾玦问她。
沈潋乖得很:“…妈。”
顾玦却不满意,只开始冷笑,“把手放好。”
说着就给了沈潋一巴掌。
不疼,但莫名有点爽。
小狗狗很听话,乖乖地把手放下去。
大小姐自己跪着坐好,沈潋觉得有点别到自己手腕,趁着接吻的时候就小心翼翼地动了一下,结果这一动让大小姐很不满意,于是后者在咬了她一口后,掐上了沈潋的脖子,“我让你动了?”
沈潋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顾玦,又动了一下。
“……”
顾玦掐住她脖子的力道更大了一些。
大约是很舒服,所以大小姐才会从喉咙里出一声很淡的轻笑,奖励道:“狗崽子,你要快一点才行。”
沈潋另一只手按住了顾玦的腰,抬头叫她:“妈妈,你要不要叫我姐姐呢?”
被人挑衅了的顾玦掐得沈潋面红气喘,一口气差点没有提上来,她看着坐在自己身上晃的顾玦,觉得着大小姐的喜欢有的时候真的很怪。
后来她知道顾玦是在玩她以后她才反应过来,原来其实不是顾玦的喜欢很怪,是对于顾玦来说,她只是一个玩具。
人类对玩具的态度都是自己玩高兴就好了,至于玩具在想什么,谁有在意呢?
分开后一年,沈潋天天喝酒打麻将,空了就骂顾玦。
范爻是她好友,天天听她这么骂也有点受不了了,劝道:“不是,姐妹你能不能有点骨气,别人不给你付尾款,你难道不能上门直接去要吗?”
范爻觉得爱不爱的先放到一边,但付不付尾款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买卖不成还仁义在呢,骗感情可以,怎么可以骗钱呢?
沈潋好气好气,“我见了她我肯定会哭!”
她级舍不得顾玦。
范爻不懂,“你不见现在也在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