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潋知道这个姐姐比较凶,于是乖乖问道:“那我该怎么称呼您呢?”
顾玦没说话,只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那张八百万的支票,然后放到了沈潋胸前的口袋里。
“这是?”
沈潋带着疑惑看了一眼,然后被上面的一串零吓到了,“个,十,百,千,万,爹,妈——祖宗??”
她震惊地抬起头看着冷着张脸的顾玦,“……”
这么多钱,不会是想买她这条命吧?
果然,顾玦道:“买你。”
读了那么多年书的沈潋第一次被金钱砸到了脑袋,但她想了想,又觉得这个大小姐或许是太无聊了,所以跟她开了一个玩笑,“…不用这么多钱,你爸只给我八千一个月。”
就算是要出差,那再给两千的差旅费也差不多了。
闻言,顾玦顿时感受到了非常明显的不舒服,她盯着沈潋的那张脸,语气难以琢磨:“八千,一个月?”
沈潋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跟顾玦是在鸡同鸭讲,那个时候的顾玦看起来非常正常,或者说她那么多年以来一直都看着都很正常,没有人想到过她心理上会出现问题,大家都以为她的不爱说话只是因为小的时候得过自闭症。
甚至在遇上沈潋之前,顾玦也不知道自己是有问题的。
穷到了极致的沈潋讲价道:“你需要的话要不给一万一个月就好了?”
顾玦这房子看着就六十多平,比安家那五百多平的别墅小多了,做卫生一个月一万,是她赚大了。
顾玦点头,然后去书房拿了纸笔过来,写了协议。
但她或许那个时候知道自己的行为不太对,所以她没有严格按照法律规定起草协议,甚至在关键信息处也写得模棱两可。
她把写好的协议递给沈潋,然后让沈潋签字画押。
沈潋也怕到手的冤大头跑了,于是很果断地就签了字。
签好后顾玦回房间找了一圈,把屋里所有的现金都找了出来,一共六万多一点全部给了沈潋。
沈潋抱着一堆钱觉得有点不对劲,“…你家里放这么多现金?”
顾玦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道:“剩下的后面给你。”
“哦哦好。”
但直到最后她俩分开,顾玦也没有来得及给那剩下的四万块。
***
“那你给我说这些是想我干什么呢?”
沈潋听了顾玦的话后忍不住问道。
十年之后的顾玦好像变了很多,直来直去的让她觉得有点无力招架。
顾玦用手指头戳了一下猫猫的脑袋,冷不丁道:“我带你回林城后我又去看了心理医生。”
她如愿以偿地把沈潋买了下来。
在六十平方的小屋里沈潋每天都出现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她看着沈潋这个非常称职的保姆,每天为自己做饭,打扫卫生,收拾屋,夜里再睡在自己的床上……好像哪里不太对。
因为她总觉得不够。
她的潮湿还是没有停止,甚至越来越严重,她只要看着沈潋的出现就会克制不住地开始潮汐泛滥,但这样的事情她不愿意对心理医生讲。
她只说自己想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