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郁弥没有在意森鸥外的小小威胁,只不过是mafia领掀开了一张自己的底牌。
“没关系,太宰先生会解决这个问题。”
森鸥外背在身后的手下意识握拳,明明在他的计算中,太宰治对咒术师的信任不足以付出到这个程度。
禅院郁弥不需要他们的信任,只需要拿出对方渴求的东西。
书并不能够使人复活,但禅院郁弥可以,更何况太宰治还蛮热衷于给中原中也使绊子。
思来想去,森鸥外又揭开了一张底牌:“你听说过越者吗?”
越者级别的异能者信手一击就足以引天翻地覆的效果,森鸥外没有想过完全翻盘赢得胜利,但他不能容忍自己毫无占据的优势。
禅院郁弥慢吞吞地哦了一声,片刻后,才在森鸥外的纠结与期待里悠悠道来:“你是指魏尔伦吗?”
森鸥外心里咯噔一声,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就是他主动提出把你和mafia卖给我的啊。”
别说什么暗杀福地樱痴的行动,魏尔伦几乎是一离开mafia大楼,就主动找上禅院郁弥投诚。
每个心有执念的人都是疯子,魏尔伦更是一口咬上通过菲茨杰拉德放出来的复活诱饵。
兰堂,兰堂,只要能够让兰堂重新站在他的面前,他做什么都行。
我的挚友啊,我又一次做出了背叛的行为,破坏约定,所以你快回来教训我一顿吧。
禅院郁弥不知道是不是扒人家底裤上瘾,既前面两位重量级底牌之后,更是高高兴兴地掰着手指,一点又一点地斩断森鸥外的后路。
“夏目先生不同意也没有用,在政府决定取缔横滨地头蛇的要求下,福地樱痴足以拦住已退休的夏目先生,更何况,大概老先生还会挺愿意看见自己不听话的小徒弟继承他的衣钵,从此桃李满天下?”
夏目漱石:呸!
“尾崎干部人挺好的,对已逝情人执念不强,但她更愿意看到和自己处境相同的小女孩们不再会成为厮杀的工具,只要她愿意,就算不能够领养泉镜花,我也能请她接手一家孤儿院。”
“。。。。。。”
随着禅院郁弥一点一滴地把mafia剖析干净,可谓是庖丁解牛般地各种回收利用,就连底层成员都没能够逃过他的魔爪。
那些底层黑西装,会有专人前去调查,没有制造过恶意行为的可以就近收编至咒术警校,毕竟他们身上的负面情绪更重,也更能够挥优势。
而前科累累的,则可以进去踩缝纫机,保证不浪费哪怕一个人力资源。
说到这里,禅院郁弥解开红围巾,体贴地给前领披上:“我这么为你着想,你感动吗?”
不敢动不敢动。
森鸥外呵呵一笑,一脸颓然,十几年的心血别说连皮带肉了,就连骨头都被这小咒术师嚼碎吞下去,还有什么好说的。
很多疑点和细节都可以连到一起,虽然没有证据,但是森鸥外确信福地樱痴大改造行为绝对是禅院郁弥干的好事,他甚至敢锁定在尾崎红叶遇袭那一天。
魏尔伦的脾性他也清楚,如果不是禅院郁弥实力在对方之上,他绝对不可能跟人公平交易,有中也在,就算叛变也不可能那么轻易。
可恶,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能够钳制住禅院郁弥吗?
禅院郁弥低头回了条消息,是夏油杰告诉他入侵黑衣组织秘密基地的行动时间,再怎么拖延和绕圈,这些杀手都无法逃脱来自另一个层面的追踪。
【ok,一小时后见。】
他抬头,正好对上那双充满怨念的眼睛,黑咒术师皮皮劲犯了,张扬一笑:“别想太多哦,自始至终,我的目的就只是能够按时退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