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面对真希持着咒具的的举动,他反倒立刻选择了赤手空拳迎上去。
即便秽土体限制了一部分伏黑甚尔的实力,但是完全体的天与咒缚所具有的身体素质,仍然足以令他将刚刚入学咒专没多久的禅院真希,几招之内击飞到远处。
“怎么可能?”
真希不可思议地抬头看过去,她迅地起身拿着咒具挡在身前,神情戒备。
伏黑甚尔注意到她衣服上那枚咒专学生特有的纽扣,嗤笑了一声:“现在禅院家已经变得如此宽容了吗?连没多少咒力的废物也能够被允许成为咒术师?”
“那又怎么样,”
真希并没有因为这句话愤怒,或者说这些年来她已经愤怒过足够多的次数,已经在禅院郁弥的帮助下逐渐学会,如何用行动去反对那些人的叽叽喳喳。
“我不仅会成为咒术师,我还会成为禅院家的家主。”
伏黑甚尔的嗤笑声猛地卡壳,他掩藏在墨镜和帽檐下的眉毛狠狠挑起:“直毘人和禅院扇那两个老头会同意?”
真希逐渐疑惑起来,对方为什么对禅院家的成员讲话口吻都是如此的。。。如数家珍。
“家主说拭目以待,等着我能够做到的那一天。”
她轻轻哼了一声。
伏黑甚尔反问道:“那老头会这样说?不是向来看重术式,难道你有十种影法术?”
真希答道:“郁弥哥早就说了,现在已经是现代化高展的社会,只凭借术式确立家主的话,家族的展只会陷入停滞甚至毁灭。”
伏黑甚尔沉默了一秒钟,又问道:“禅院扇不可能同意,哪怕你是他的女儿,他也不会认同。”
以他的经验来说,那老东西更有可能亲自动手杀死家族里的耻辱。
想到这里,伏黑甚尔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嘴角的那条短疤,那幼年时就被关在咒灵所在的房间里时,留下的短疤。
然后啥也没摸到,指尖只有口罩丝滑的触感。
真希眉头狠狠地拧起,她试图去打量更多的蛛丝马迹,嘴上却依旧在回答对方的问题:“哥哥说了,跟不上时代的人注定消亡于趋势之中。”
“什么意思?”
伏黑甚尔没听明白。
真希没有说话,她倒不是信奉什么家丑不可外扬,只是剁了屑爹的四肢圈禁起来的事,怎么好随随便便外传。
她和角落站着的双胞胎妹妹默契地对视一眼,后者微不可见地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在口袋里按下了紧急联系键,禅院郁弥只要不处于特殊情况,现在一定已经在赶来的路上。
伏黑甚尔也不是完全愚蠢,他立刻就反应过来真希的意思,脸上浮现出些许惊异,心中还有点好笑。
或许,禅院扇这种人注定就是要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沦为被近亲动手的下场。
“要做家主确实需要更多的素质,”
伏黑甚尔想起直毘人那只老狐狸,“但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永远无法统领一个咒术师家族。”
眨眼之间,全力爆的伏黑甚尔已经出现在了禅院真希的身后,轻松写意地抓住真希的肩膀,另一只手抢走咒具,然后用刚抢来的武器把少女给砸到客厅的另一头。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咒具,有些怀念,而后下一秒就是折断它,双手各持有一截断体。
伏黑甚尔看向禅院真希,风轻云淡道:“好的咒具确实有用,但一味地借助这种低级的咒具来增强自己的实力挥,反而会让你自己的身体素质受到局限。”
说话间,两截断裂的咒具被同时甩向对面,一左一右卡着真希的身体两侧插入墙体。
真希却无暇为自己的避开而感到侥幸,她下一个动作仍旧是双手交叉抵在身前,因为紧随其后的是伏黑甚尔高袭来的一记猛踹。
咔擦——!
米花街五番地的街道上,一声巨响之后,某一条路边的建筑骤然裂开一道墙体,轰然落于地面。
对面波洛咖啡店里头的客人都忍不住向外张望,还有好几个人从咖啡店里冲出来准备看个究竟,为的人里就有安室透,他清楚地看见有一道人影一同掉落。
他知道这是禅院郁弥的居住点,最近也似乎有两个奇怪的家伙住了进来,但是安室透正代表日本公安和禅院郁弥达成了合作,尚且处于蜜月期,自然不会特别有事没事地去多关注一样。
然而就是这么没在意,对方的家就少了一面墙?!
安室透冲得最前面,从墙体的碎块之间,有一个灰扑扑的少女挣扎着爬出来。
从对方不自然垂落的双手,以及嘴角渗出的血丝可以看出,受伤不轻。
而且安室透印象很深,这是禅院郁弥的亲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