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东京似乎特别萧瑟,就如同上天也不怎么眷顾他一般,在这句话刚说完的同时,五条悟哈哈大笑着又放出一个虚式·茈,来应对那九头龙一般的夹击。
剧烈的波动从中央传开,两个活灵活现的石龙头被弹射而出,接二连三地砸在了宿舍楼左侧。
五条悟不在意地扫了一眼,他早就确定过没有人还滞留在宿舍楼中。
家入硝子有点想笑,但她忍住了,非常严肃地附和着夜蛾校长:“太过分了,这次一定要认真地批评那个家伙。”
“诶,你看,那颗石龙头雕得栩栩如生,上面甚至还有龙须,禅院学弟也很强嘛。”
她惊奇地指出,也让夜蛾正道不得不悲哀地现,或许在这所学校里,真正关注这件事严重程度的人,只有他自己。
以及总监会,毕竟修缮学校的费用是他们拨款。
其他的同行们,看起来都像是乐子人,叽叽喳喳地指着交战的两人说个不停,就连学生们的眼里都升起些许崇拜的光芒。
禁止在奇怪的地方向五条老师学习啊!
不过,禅院郁弥那孩子真的不是京都咒专派来的卧底吗?
转学第一天,就伙同五条悟砸了东京咒专的教学设施,让人不得不怀疑是否是乐岩寺校长的招数,一种另类吞并的计划。
夜蛾正道板着面无表情的脸,墨镜之下的眼睛闪烁出奇特的光芒。
禅院郁弥和五条悟两个人终究没有打到最后,差不多散去了所有的火气,他们就默契地选择了停手。
毕竟再打下去,东京咒专就真的要被彻底夷为平地了。
“你又变强了很多啊,这个咒力量,”
五条悟砸吧砸吧嘴,估摸着道,“快要接近无限了吧。”
至于为什么变强、如何变强,五条悟不在意这种东西,更不介意背后的缘由。
就像是他日后为乙骨忧太和虎杖悠仁申请缓刑那样,即便是世人或是总监会认知中的问题儿童,五条悟也通通不放在眼里。
只要足够强就行了。
禅院郁弥羡慕地看了干干净净的五条悟一眼,对方有着无下限术式包裹在身上,就可以避免掉那些灰尘落在表面,不像自己,已经变成灰头土脸的可怜小孩。
不过这幅容貌,放在深夜开会批评的夜蛾正道面前,反倒是非常好用。
面对即将到来的一万字检讨,五条悟毫不害怕,因为他的手里还有一份合同,也就是这个学期的教案、任务报告和检讨都由禅院郁弥承包。
夜蛾正道眉头微微一皱,看穿了背后的肮脏交易,于是他改口道:“悟,我认为检讨对于你而言已经不具有效果,那么关于这次拆迁学校的处罚——”
他们站在废墟里,那个位置姑且还算得上和先前的校长办公室处于同一垂直点位。
“罚你们两个在没有任务和课的时候,看守大门一周。”
“蛤?!”
五条悟怪叫起来。
夜蛾正道神情不变,淡然地看着他:“不允许驳回,以及,这是累加的一周,哪怕你接任务跑出去玩也不行。”
五条悟抓抓头:“我的意思是,高专现在哪里还有大门啊。”
在刚才就被他们砸完了啊。
禅院郁弥专注地看着脚边散落、破碎的砖块,就像那上面有什么吸引人的花纹一样,坚决不抬头。
不然,他真的会当着现任校长的面笑出来。
夜蛾正道深呼吸了一口气,喉结蠕动几下,大概是被这个客观的理由给击败了。
“去。。。去京都咒专守大门,一周。”
对不住了隔壁的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