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伏黑甚尔已经死了。”
“是诶,可是烂橘子们都还在,”
年轻的咒术师笑起来,“怎么样,有没有一种把烂橘子们杀光的想法?”
夏油杰嘴角微勾:“我倒是想,但是你估计有其他想法吧?”
禅院郁弥点点头:“这倒是,如果谁对上层不满意,都采取杀人的手段,那么有朝一日,后来者也势必会这样做,可谁又能够保证自己的道路一定是正确的呢。”
夏油杰想,或许,这也是五条悟的想法吧。
他的挚友,有在努力从神坛上走下来,学习如何成为一个人。
“至于菜菜子和美美子,”
禅院郁弥又继续说道,“那112个村民有错,但应该按照法律审判而非私刑,所以我说,咒术界是时候向公众展开,也应该出台一些专门的法律条款。”
禅院郁弥抱怨道,搞不懂这种畸形的存在为什么一千多年来都没有进化完善,简直像欧洲中世纪的教廷一样,神权凌驾于一切。
夏油杰安静地听着,他看着禅院郁弥的眼神逐渐变得柔软
也许自己理想的乌托邦永远不可能到来,但面前却站着一个切实可行的人。
禅院郁弥,就让我看看,你究竟能够做到哪一步吧。
“你还有一件事没说,”
夏油杰平静地指出,“关于我叛逃前杀死亲生父母一案。”
随着时间过去,无人岛上飘荡的尘埃终究落地。
“当那一天到来,你所描述的管辖咒术界的法律颁布,请把我作为第一桩案件审判吧。”
身着五条袈裟的男人温柔地笑起来,没有那种虚假的佛性,却也一如既往得悲天悯人:“还请原谅我的自私,在赎罪的同时借机达成为理想献身的心愿。”
禅院郁弥定定地注视着他许久,两双同样狭长的黑色眼睛对视着,年轻的咒术师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应道:“好。”
这畸形的世界本就不应当存在,不想死的人死了,不想杀人的人杀了人。
“在这之前,记得把你传教骗来的钱都还回去,富婆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夏油杰顿时委屈道:“怎么能叫骗呢?我祓除了咒灵,还费时费力哄着他们,明明是劳动所得!”
禅院郁弥抱以无情的凝视:“如果你不想因为传销罪被我提前举报进局子的话。”
夏油杰皱眉:“我还有两个女儿要养,多年来的储蓄也在前段时间不知道被哪个小贼偷走了。”
禅院郁弥丝毫不觉得心虚,因为他压根就没把丑宝的宝可梦带来。
“。。。。。。以后刷我的卡。”
大不了自己多接几个祓除咒灵的任务,然后让夏油杰去做。
说完这些,禅院郁弥终于掏出了那张黄昏之馆的相片,也就是他们这次见面的真正目的。
早在他俩开打之前,就已经在无人岛上布置了一个大型的帐。
禅院郁弥向相片输入咒力,那座在官方认知中已经消失殆尽的别墅再一次出现在这世上。
说来也巧,现在的时间正好也是黄昏之时,夏油杰看过去,夕阳的光芒落在了。。。底下的土方块上。
“你直接把地基和土地连根拔起了?!”
禅院郁弥脚尖在无人岛的沙滩上来回蹭蹭,非常无赖地回道:“是我,怎么,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