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可能是装的一无所知?
毕竟搬家之前总是会打听当地有什么著名景点或是特产吧,毛利小五郎也能够算得上米花町特有生物。
柯南已经借着自己小孩的身份,心直口快地问出了这个问题:“大哥哥叫什么名字呀?话说以前都没有听说过毛利叔叔的大名吗,明明警视厅的警察都会经常找他帮忙诶。”
铃木园子在一旁附和道:“没错没错,虽然叔叔总是看起来像个中年醉鬼,但确实拯救了好多破不了案子的日本警察呢。”
等等,园子,你的拉踩太明显了,一旁的日本公安已经深深地看了你一眼。
禅院郁弥摇头:“抱歉,我以前都在京都生活,很少关注。”
京都啊,难怪,众人都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禅院郁弥穿着的狩衣。
和更加现代化的东京比起来,京都那边显然要保留更多的古风。
“我是禅院郁弥,你们可以直接喊我的名字,毕竟姓禅院的人太多了。”
黑年轻人解释道,眼神下意识地又落回安室透的脸上,惹得后者心中再度警惕。
安室透从脸上挤出一个标准的微笑:“郁弥君,我很好奇,从刚刚开始,你似乎就一直在往我的脸上看,请问是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吗?”
呃,禅院郁弥有点心虚,他能说他其实完全没能看见安室透的脸么。
那两只咒灵一左一右伸出小短手把安室透抱得很紧,臃肿畸形的脑袋贴在小麦色皮肤上,普通人完全看不见的存在,却在咒术师眼中无所遁形。
“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走近之后,禅院郁弥还能听见这两只咒灵用扭曲的声线在不断重复着同一句话,他刚才一方面是在观察咒灵,另一方面则是希望能和咒灵对视上。
因为咒灵会对能够看到自己的人存在更多的攻击性,如果这两只咒灵愿意主动离开安室透的身上,爬到禅院郁弥这里,反倒能在回家之后轻松祓除。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随着禅院郁弥的迟迟不回答,安室透的眼睛逐渐眯起,上半张脸似乎还出现了反派专有的阴间滤镜,就连温柔的笑意都变得愈阴险。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不明所以地左看右看,第六感告诉她们,现在有种凝滞的局势,听安室先生的话所说,似乎是新来的邻居在偷看他?
柯南的眼镜也反射出智慧、深沉的光芒,不舍得漏看哪怕一点,拼命地思索着禅院郁弥身上有可能的疑点和线索,黑衣组织?FBI?还是新势力?
禅院郁弥抬起手捂着自己的脸,低低地怪笑几声,突然以出常人的度欺身上前。
他右手勾住安室透的后颈,左手按在腰间太刀的刀鞘上,大拇指已经将刀刃推出了一寸的距离。
猝不及防的安室透下意识地倒退一步,瞳孔急促地收缩,感受到几点指尖的冷意落在自己的脖颈间,全部的神经都在叫嚣着危险!危险!
那双厌世极深的下三白眼,在安室透的角度看过去又狠又辣,他听见禅院郁弥笑着说:
“安室君,我对你一见钟情了呀,愿意和我殉情吗?”
安室透:???
安室透:!!!
第5章
安室透心头已经闪过去了好几张可疑的罪魁祸的面孔,倒不是他作为咖啡店店员不能动用武力,而是已经感受到对方肌肉力,以及那只手的各个用力位置,都处在一个令他不能轻易反抗的奇点。
虽然波本只是情报人员,但降谷零当年可是警校第一,体术向来不会居于弱势。
正因如此,他才更加确信,眼前这个陌生的可疑来人,在体术上的造诣绝对胜过自己。
他尽可能地屏住呼吸和心跳,那双紫罗兰般的眼睛呈现出一抹凝重,表情却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柔声拒绝:“抱歉啊禅院君,我认为比起殉情,人还是好好地活着比较好。”
安室透绞尽脑汁地思考被突兀表白的措辞,不对,这根本就算不上表白吧,简直像一次奇怪的恐怖袭击。
他身侧的手在偷偷摸摸地给柯南比了几个手势,准备当事态生到难以挽回的节点时,也能有自我保护的准备策略。
然而出乎安室透的意料,禅院郁弥非常若无其事地收回了胳膊,站直身体,往后退到了安全距离的范围,脸上那种被人间之恶裹挟的神情完全消失。
又像是一名平安京时代的潇洒贵公子,下一秒钟就能张口说出一绝佳的俳句。
“没关系,虽然不能实现家族所追求的物哀美学,但也能变成一桩愉快的玩笑,迅拉近我们之间的邻里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