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吧。”
将梅答,“毕竟中午的生日宴某种程度上相当于‘大人场’,她们其实也清楚阿雪并不喜欢。”
所以,晚上的家宴她们就特意“缺席”
了,算是一种补偿。
“现在真算起来只有程姐一位大人,并且受‘保姆’这个身份的限制,她几乎不会干涉孩子们的活动,而我在她们眼里不过是‘大姐姐’,仍可以当同龄伙伴。”
见蛋糕分得差不多了,程姐又去端了菜肴和其他甜点来。
将梅也帮忙拿饮料,一手抱可乐瓶,一手提葡萄酒瓶。
把可乐放到谢析桐手边,她娴熟地撬起葡萄酒的软木塞:“你们要喝点什么?苏斯舅舅的葡萄酒还算温和,可以尝尝。”
“那、那我要尝一点!”
将雪立即捧起空杯朝向她,鼓起勇气说。
她中午不沾酒是有顾虑的,都到家了,肯定要趁机品一品!
将梅就给她倒了个浅浅的杯底。
将雪只抿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真的好喝诶!!”
确实温和,入口绵滑,葡萄的酸甜和酒的刺激一齐在味蕾跳舞,喝下去没一会儿,胃里就暖起来。
暑假又想去帮舅舅摘葡萄了!
她忍不住仰头把剩下的酒液一饮而尽,再递酒杯给老姐时,将梅却不给她倒了。
“这酒温和但容易上头,尝过就够了。”
将雪:……
馋虫都勾起来了,结果没得喝,老姐不厚道啊!
她闷闷地“哦”
了声,乖乖放下酒杯,无精打采地夹菜了,目光时不时瞟一眼酒瓶,开始暗搓搓计划起来。
为了计划能够实现,一顿饭吃下来,她都在装乖。
就连将梅和萧凌寒都被她骗过去,晚饭过后,将梅还把剩下半瓶葡萄酒放在餐桌旁的展示架上,打算明后两天慢慢解决掉。
约莫过了长达三小时的等待,等到程姐和程石竹打扫完回房,将梅也关起门做自己的事,趁两位妈咪还没回家,将雪踮着脚溜出门,以最快的度下楼,薅走了半瓶葡萄酒。
萧珞寒正整理资料,准备收拾一下洗漱睡觉,就见将雪抱着酒瓶回来,跟做贼似的向外张望一圈,再关上房门。
“真的很好喝!你要不要也尝尝?”
她边拿一次性杯子,边问萧珞寒。
萧珞寒稍作犹豫,自己拔下木塞,效仿将梅晚饭时给将雪倒的量,只给自己倒了一个底。
她前几天就问过岐医生,现在的自己能喝一点点温和的低度数酒,只尝尝味道是没问题的。
结果她小口抿的时候,就听到“咕咚咕咚”
的倒酒声,放杯一瞧,将雪竟然给自己倒了半杯!
“我还是想试试酒量。”
四目相对,将雪不好意思地解释,“舅舅的酒喝起来就像酒精饮料,所以我才敢倒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