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次在那里活生生冻昏,另一次是为了从火中抢出书,冻病了。”
她叹着气起身,走到萧珞寒面前拥住她,“确实冷啊。”
冷到那份触感刻入了记忆,即便来到另一个不会再受这份冻的世界,也会因为一场积在院中的雪,无意识地回想起来。
萧珞寒紧紧搭着怀中的异色菜狗,任由将雪的体温把自己包裹、护在当中。
“我在想,能不能针对这个进行‘脱敏治疗’。”
良久,她才开口,“有一种疗法是稀释过敏原,小剂量接触,让身体慢慢地适应它的存在……”
“但这是精神上的过敏!”
将雪连忙提醒,“你别折磨自己,我不去玩雪也没事的!”
“要是我也想玩雪呢?”
可萧珞寒反问,“我希望所谓‘刻入灵魂’的‘过去种种’,皆被美好的新记忆覆盖。”
“为此,克服恐惧是必要的一环,是我自己想要。”
将雪被她说得愣住了,回过神来仔细想想,开始给小珞找自己户外玩雪专用的手套。
“是我自己想要”
,这话好啊。
不为迎合他人的喜好,也不是勉强自己做不愿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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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钟后,谢家院中。
谢家老太双手插在黑猫模样的暖手袋里,透过窗户垂眸看向底下。
一把藏青色的伞遮在萧珞寒上方,最喜欢玩雪的将雪并没有碰雪,而是一直就这么撑伞站着。
程石竹推来一大卷雪,在萧珞寒身旁放好,从上到下用力拍了个遍,很快将它修成一个表面光滑的球体。
“堆什么?雪兔子行吗?”
“中式还是国外的雪兔子啊?”
“竟还有国外的?”
“有,等我去摘两片叶!”
“那我去拿车厘子当眼睛~”
不一会儿,雪球又被手巧的程石竹拍拍打打,变成了椭圆形,像极了市里椰蓉馅的冻“兔馒头”
。
她教萧珞寒把叶片从中间撕开,插到自己事先留好的细凹槽里,再从谢析桐手里接过车厘子,摘下果柄,塞到眼睛所在的位置,还不忘吐槽:“拿车厘子当眼睛,这雪兔子可得值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