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雪听到这就明白了,大概是小珞的适应能力太强,就连生物钟都这么快变过来了。
面对萧珞寒的新作息,她也说不上究竟是好还是不好。
小珞确实没熬夜,只是平时七点左右睡,凌晨三四点起,一觉睡到自然醒,现在多了个吃夜宵环节,第二天跟她同步起床,变成分段睡了。
她把自己的猜测跟萧珞寒讲了讲,有些担忧地托着下巴开始思考利弊。
但她实在想不出更优解了,小珞离开她的陪伴反而会睡不好,独自待在别墅那里也寂寞……
“将雪。”
她听见萧珞寒轻声唤自己,“即便分段睡,加起来八个小时的睡眠还是有的。就算在原本的世界、在母亲的身侧,我也并非一直都能一夜到天明。”
她单纯只是想告诉将雪不要为自己担心,可这番话在将雪听来,却是藏着更深一层的信息量。
但为了能让大家今晚都睡个好觉,将雪没敢把自己的猜测问出口。
“那我去拿夜宵来。”
她转身匆匆走向房门。
她端着碗回来时,现萧珞寒还是从被窝里出来了,正在把冬季校服往身上套。
这几天将雪几乎跟她形影不离,现在大概已经能摸清小珞的一些坚持表现在哪里,见状只是把位置腾出来,方便她过来吃夜宵的时候能坐得舒服点。
程姐做夜宵,通常都是好消化、不油腻的食物,今晚是搭着生菜丝、圣女果、午餐肉片的全麦三明治和燕麦粥。
将雪已经吃习惯了,但萧珞寒暂时还不太喜欢生菜的口感,硬着头皮吃了两口,最后掰开面包片,把生菜全都挑了出来。
“你不喜欢生菜?”
将雪鼓着腮帮子问,“那生的黄瓜丝呢?”
“黄瓜丝可以。”
萧珞寒点头。
她对待两种蔬菜的态度截然相反,生菜可以吃熟的,但不能接受生的,黄瓜则只吃生的,不愿碰熟的。
一顿夜宵吃完,她又去刷了一次牙。
甜橙香型的牙膏虽然也掺入了薄荷,但就算不小心挤多了,也只会在口中留下一点点令人舒适的冰凉。
萧珞寒很喜欢这个味道,甚至愿意为此多刷一次牙。
许是今晚心情太好,她愉快地睡熟了,一夜无梦到天明。
结果第二天起床铃还没响起,她就被独卫传来的水声惊醒。
萧珞寒迷迷糊糊看了眼时间,坐起来诧异问将雪:“怎么这么早就起来洗漱?”
“不是洗漱,是、是‘魔法期’突然到了!”
将雪解释时,情绪格外低落,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我睡着睡着隐隐有点感觉,醒来去厕所一看,果然……”
她的月经一直都是月末来,很准时,结果这回月末遇到了突状况,也许是因为跨时空救人这件事对她来说太过重要,救援过程中又遭受了惊吓,总之,她的月经推迟了。
岐医生那天听了,倒是觉得没什么大问题,身体正常、作息正常,因为突情况偶尔推迟或者提前,也是很正常的。
现在一切尘埃落定,一直被将雪惦记的“魔法期”
就这么静悄悄地突然造访,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萧珞寒明白过来,水声并不是洗漱,而是将雪在洗亵裤上的血迹。
“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吗?”
她也睡意全无,爬起来问。
将雪会落入这种尴尬的境地,还是因为她。
“不用啦,东西我都换好了。”
将雪说,“呃……不过我起来得匆忙,没注意有没有血沾到被单上,你、你帮我看看?”
萧珞寒打开床头灯,掀开被子,仔仔细细观察一番床单:“没有血迹。”
“那就好、那就好!”
将雪松了口气,“不然程姐还得洗床单……”
把搓干净血迹的裤子晾在卫生间里,将雪经过衣柜时,找出了一块能够覆盖整个背部那么大的深色垫子,把它铺在自己睡觉的位置。
“虽然现在有卫生巾了,但我睡姿太差,所以还是要这么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