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雪拍了拍她的背:“我明白的。”
“但我这个人对于认定的事鲜少有变更。”
萧珞寒继续说,“比如,我认为早睡有利于身体健康,若非我自己想明白,谁求我熬夜,我都不会答应。”
一听这话,将雪也安心了,她能察觉到这是小珞特意说给自己和红狐长姐听的。
“且宽心吧,我随母亲在冷宫生活那么多年,以这般虚弱的身体活到现在,必定是懂得休息与放松的。”
萧珞寒也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不,你们大可不必当真将我视作‘温室花朵’。”
她知道长姐一定也在听。
正如将雪今日刚教过自己的那样,若觉得亲近之人的话未必中听,便要认认真真讲出自己的感受,这样对方也会好好记住。
将雪连声应下,心想如果小珞真是什么花,那肯定也是梅花,完全能“凌寒独自开”
。
她念头刚落,忽然感觉视线中有什么正从顶上落下来,下意识抬头,就看到了一朵红梅。
不等她有所动作,萧珞寒就伸手将那红梅稳稳接在手中。
“长姐已经知晓了。”
明明红狐没有现身,她依然捻着花瓣笑着说。
小插曲过后,她们又在心象幻景里待了一阵子,直到起床铃打响,才相继从梦中醒来。
思灵午休的起床铃是好几纯音乐自动轮换的,今天并不是《穿越时空的思念》,而是一相对来说激昂的音乐。
见萧珞寒趴在那里,睁着眼睛好奇地听着,将雪轻声介绍:“这是《克罗地亚狂想曲》,主题是反战争。”
萧珞寒便想起了故国。
依照这个世界的定义,她穿越前正处在“战国时期”
,天下并未一统,强国吞并弱国,又被更强的国家攻入城池,谁也不知道几时才是个头,也从未有过真正的“和平年代”
。
不过,在心象幻景中见过北寥的胜利后,她开始期望北寥能成为那个足以“止天下战”
的大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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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英语课之后,萧珞寒打算借将雪的书和试卷,听一节生物课试试。
据将雪所说,生物学科是“理科中的文科”
,记忆背诵、理解的内容相对来说是要多于计算的。
她一开始会觉得晦涩难懂,很大原因是从前很少接触相关的知识点,哪怕真遇见过,古时候在生物领域的许多用词也跟现代不一样。
于是萧珞寒就决定先尝试一下。
谁知一上课,她就察觉到了老师的目光,下意识看过去,现被称作“纯合子”
的生物老师正在看将雪。
……她为何要看将雪?
萧珞寒能想到的,只有将雪上课走神了,可这节课刚打响铃声,生物又是将雪喜欢且擅长的学科,应当不至于走神吧?
但她还是不放心,忍不住转头看了将雪一眼。
突然被两道目光聚焦的将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