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吧。”
容晚晴环视着这间“徒有一壁”
的小屋,翘起的双脚在床边晃荡,“带来的东西都用上了……有点空,不过咱们条件有限,这样也很不错。”
“等一下……”
“哦!还有这个。”
在铺好的床边,她用一张木凳、搭上手帕,充当床头柜,从裙子口袋里掏出一只玻璃瓶,一块圆柱形的扩香木,约半掌长,顶端挖出个半圆形凹槽,她拧开瓶子,将瓶中的油状液体滴入凹槽,递过来让我和虞百禁闻。
“精油。”
她又问我,“喜欢这个香味吗?”
“挺好闻的。”
我半推半就,“你喜欢就行,这是你的房间……”
虞百禁则一贯配合,不扫别人的兴,从我背后靠近过来,压着我的肩膀、低下头嗅了嗅,“像檀香?混了点艾草和橙子皮的味道。”
“是岛上特有的植物。”
容晚晴念出了一个单词,“应该叫这个。可以外用,驱虫,有安神的功效,也可以拿来泡澡……
“哎,你们要不要下去泡个澡?”
“现在?”
我想不通话题是怎么跳跃到这儿来的。“大扫除完了身上全是灰,岛上这么热,肯定出汗了。”
她却自顾自地说着,把我和虞百禁赶到楼下。
“洗得用心点,晚上我们一起吃饭!”
我和虞百禁站在公共浴池门前。
一楼前台内侧坐着一位男性,见我们是岛外人,也不惊讶,和玛瑙相同的红色瞳孔,递给我们两只木盆。盆中放着一条开水煮过的毛巾,还在冒烟,一块香皂状的固体。男人手掌摊开,为我们指出一扇通往内室的门。
“那边?”
虞百禁会意道,“男浴?”
男人点头微笑。“谢谢。”
虞百禁说完,不管对方听不听得懂,拉起我就踏进那扇门。
——我为什么突然来到一个不认识的地方泡澡?
但容晚晴说的没错,岛上的气温的确比x市高出几度,又因为湿度大,且在正午时分,体感相当明显。我贴身穿的衣服都有些黏在了皮肤上,可我依然不能确定,要不要把它们脱下来。
“你想留在这儿吃晚饭?”
虽然也不是不行。我在征求虞百禁的意见,“我本想天黑前就回去。事情的原委已经弄清楚了,容晚晴也过得挺好,不用我再操心……”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