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
我被他“嗯”
得差点射了。
“你答应过……不在别人家乱搞的……”
“这是帮你缓解压力。”
类似于交媾的行为却比交媾更煽情。性器的前端顶到我的会阴,害我叫出了声,而他像是有所感知,空出来那只手摸到我前面,每亲我一下我就颤抖一下,不可自持,好像他的唇舌和指尖暗藏着只针对我的秘密武器,他被锻造,被打磨出来的初衷就是要制裁我,摧毁我。我无力抗拒。
我心甘情愿。
高潮时他扳过我的下巴亲我,把那些不堪入耳的呻吟悉数吞吃,我被他堵得喘不过气,失手拧开了水龙头,水柱喷涌而出的声音让我俩都吃了一惊,怔了几秒,他把我抱起来,放到洗手台上坐着,枕着我的胳膊,把弄脏的手伸到水流下面搓洗,又拿来花洒,把我腿间的残迹冲去。
身上干了又湿,可我还有些话,没来得及说给他听。
“我想——”
他抱住我。
“我想你。”
第48章
我住了五周的院。听我的主治医生说,比较严重的枪伤起码要在医院待够六周时间,便于观察后期伤口有无蓄脓和炎,建议我再躺一周,以防万一。我说,我不听你的建议。
她追着用病历本砸我。我喝了口水,自顾自下楼,去前台办理出院手续。
入院第二周,容峥就派人送来了我的证件和私人物品。容晚晴的公寓已经按时退租,仍有少量没来得及打包的行李无处落,只好找搬家公司代劳,把我的细软分拣出来——用一只纸箱装,胶带封口,在一个下雪天,被容峥的秘书抱来了医院。
而在他之前,已有两三拨人陆续造访过我的病房,屋内遍地是灰黑色脚印,像有池沼中生出的怪物拖泥带水连夜赶来,在我床前逗留徘徊,得不到他们渴望的养料,黎明前又败兴而归。
秘书是个cpu一样的男人,无时无刻不在高运转,戴一副金丝边眼镜,穿得像写字楼广告上的平面模特,却是极易出汗的体质,总拿一块潮的手帕抹着自己汗津津的脸颊,使他努力营造出的精英形象看上去有些窘迫,让人不忍心刁难。我说你把东西放那吧,谢谢你和容先生的好意,没别的事我就不送了。
他把箱子放在了药柜上,拿出手帕擦了擦汗,问,有人来找您?我说,记者,还有不知道从哪闻着味儿就找上门来但肯定不是记者的人。
他们已经连续来了四天,想从我这儿获得万圣夜那晚“闹鬼酒店”
疑似生交火与暴力破坏的相关线索,问我是否遭遇了恐怖袭击,能否详实描述一下遇袭过程,酒店真如传闻中所说的“闹鬼”
吗?
以及,当晚十一点四十分左右,酒店一楼突小范围火情,多亏游行市民目击到火光和黑烟才报的警。所幸无人伤亡,该店近日正好在进行财产清算,贵重物品损毁不多,得益于楼层与楼层间加装的防火门,阻断了火势往楼上和停车场蔓延,将各方面损失降至最低。事件影响较小,并没有引大规模舆论,失火原因却至今成谜。会不会是人为纵火?先生你……
我指了指耳朵。
听不懂。
护工将那帮人都请了出去,还我一隅清静。他知道我夜里睡不好,不是失眠就是梦,白天又不得安宁,一个多月来已经瘦下去近十磅,躺在那儿像一窝脏雪。术后第七天拆线,我见伤口愈合得还行,就跟他说,晚上不用留在医院陪我了,回家休息。他听后没有反对,只说:“那晚我听见你在讲梦话。”
我有点意外。
“我说了什么?”
“醒酒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