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呜呜……”
“畜生……孟安明他就是个畜生!”
“难怪娴儿会嫌他脏!”
“老夫真是瞎了眼……老夫瞎了眼啊!”
“当初孟家家道中落,老夫怜他年幼,又见他颇有天赋,便将他收为关门弟子亲自教导,对他比对老夫的亲儿子还用心……”
“还将嫡长女嫁给了他……”
“他入仕后,老夫更是不遗余力,助他步步高升……”
“他竟敢如此对待老夫的长女……”
七十三岁的闻老太师,此时抱着三岁的滚宝,哭得像个天塌了的宝宝。
“老夫哪里对不起他了?啊?你说老夫哪里对不起他了!”
“他竟如此忘恩负义!”
“还辱骂老夫!”
滚宝没哄过这么老的宝宝,生涩地学娘亲哄她的样子,用小手手在他花白的头发上摸了摸。
“没事哒没事哒。”
“他只是骂你,没有打你吖。”
闻老太师一哽,哭得更凶了。
“他敢!”
“师恩如同父恩!”
“老夫既是他的老师,又是他的岳父,对他恩重如山!”
“他敢!”
滚宝赶紧点头:“他不敢哒不敢哒!”
“所以他就去虐待你女儿吖!”
闻老太师心口又猛地一刺,眼泪哗哗地看着滚宝。
“他虐待老夫女儿?”
“他怎么敢……”
“娴儿嫁入孟家三十年呐,为孟家生了三个女儿,还为他纳妾……”
“孟安明竟狼心狗肺,虐待老夫的女儿?”
滚宝继续拍着他哄着他,点头说:“嗯呐。”
“铁铁哥哥说,常年被虐待的人,很短命哒。”
“所以你女儿要死啦,而且是不开心死哒。”
“最多还能活三个月哦。”
闻老太师泪眼朦胧,吓得鼻涕泡都收不住了。
不敢置信地推开滚宝。
“你胡说!”
“你女儿才要死了!”
“娴儿若是命不久矣,为何老夫察觉不出异样?”
“娴儿又为何不告诉老夫?”
滚宝也不知道,但她有自己的想法。
“是不是,你只关心女婿,不关心女儿吖?”
“你女儿不信你吖?”
“她在孟家被虐待,也没告诉你吖。”
娘亲说,只有信任一个人,才会什么都和对方说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