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夫人小姐,云棠初回娘家尚未安置妥当,今日实在不方便待客。”
“待云棠安顿好了,定亲自上门去拜访。”
“……至于小孩子说的话,怕是当不得真,还请诸位莫要放在心上。”
各位夫人小姐们听完这话,哪还有不懂的!
长宁侯夫人亲热地拉着她的手,一脸认真地发誓:“县主放心,本夫人的嘴最严了,保证一个字都不外传!”
“是是是,县主莫要担心,我们就是过来瞧瞧县主,方才什么都没听到!”
等一回家,长宁侯夫人就猴急地拉着长宁侯一起吃瓜!
“侯爷你知道吗?荣安县主当年不是被偷走,而是被姜老夫人亲自扔掉的!我瞧着,荣安县主怕不是姜老夫人亲生的!”
“妾身答应了县主绝不外传,此事只告诉了侯爷一个人,侯爷可不许告诉别人哦!”
长宁侯鼓瞪着大眼睛举手发誓:“绝对不告诉!”
下午同狐朋狗友喝完酒,长宁侯红着脸迷瞪着眼,拉着同样醉醺醺的一圈人围在一起,用手指在嘴巴前面比了个嘘。
“我告诉你们……你们一个秘密……你们可不许告、告诉别人。”
“荣安县主……县主她不是姜老夫人亲、亲生的……所以打小……打小就让姜老夫人给扔了。”
一群喝多了的人,脑子嘎嘎好使!
“县主不是亲生的……那、那谁是亲的?”
“养女!”
“肯定是养女!”
“嘘……不能外传,不能外传!”
……
于是到了傍晚,全城人都知道,姜云棠不是姜老夫人亲生的,姜云汐才是!
书楼茶馆酒肆路边摊,上至达官贵人下至贩夫走卒,议论纷纷!
“嗐!我早就猜到荣安县主不是姜老夫人亲生的了!虎毒还不食子呢,那俩孩子身份肯定被调换了!”
“当年姜老夫人确实有了身孕,而且生下了一个女儿,但生产没两个月,就对外声称捡了个弃婴,收为养女说要给嫡女做个伴,结果三个月后,武安侯嫡女就丢了,倒是那弃婴一直锦衣玉食地养到现在,比武安侯嫡女还像嫡女。”
“我也记得这事儿,而且从那以后,武安侯好像再没回过京城,直到战死!”
“难道……”
“难道……姜云汐是姜老夫人生的,却不是武安侯的种,姜云棠不是姜老夫人生的,却是武安侯的种……于是武安侯捏着姜老夫人的把柄,逼着她认下姜云棠当嫡女,同时也答应养了姜云汐!这很合理啊!”
有人一下子抓住了重点!
“若真如此,姜老夫人岂不是背着武安侯偷人了?武安侯常年在外征战,她不会和叶老夫人一样,也是个惯偷吧?”
“姜老夫人若真偷了人……还是个惯犯……那侯府的几位公子会不会……”
“你这个猜测相当大胆,但我相当喜欢!”
“姜子与若真是武安侯的嫡长子,为何至今没有袭爵?先帝与当今圣上那般崇敬武安侯,却在武安侯死后一直压着侯府爵位不放,硬生生让姜子与当了十多年世子啊,前段时日更是连世子之衔都给撸了!”
“圣上若是不满姜子与为世子,那武安侯还有四个儿子呢,重新封一个继承爵位不就好了,但你们猜怎么着……咱圣上就是不干!”
“武安侯府那五个儿子,是出了名的平平无奇碌碌无为,五个啊……竟然没一个能继承武安侯半分风姿,也是奇了怪了!”
“说不定先帝和当今圣上心里也都存着疑呢!”
全城人脑洞大开,各种猜测层出不穷!
直到半夜,才有人后知后觉。
“我们这般议论武安侯府,会不会被降罪啊?”
“切!武安侯府里都没有侯,别说侯了,连个世子都没有,怕个球啊!”
于是大家伙儿议论的更带劲了!
滚宝仗着人小,揣着瓜子零嘴竖着八卦耳,从城东听到城西,再从城南听到城北,大眼睛炯炯有神地瞪到了第二日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