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老夫人被救回了叶家。
但叶家什么都没了。
铺子拿去抵债了!
田庄拿去抵债了!
就连奴仆牲口桌椅板凳锅碗瓢盆全都拿去抵债了!
谢夫人带着家奴,如同蝗虫过境,在叶家见东西就搬!
连看门的大黄狗和它的狗碗都没放过!
见叶家彻底空空如也了,这才将借据往叶相尧面前一扔!
“亏妻者百财不入,叶郎将,这都是你的报应!”
说完,便趾高气扬地走了!
叶相尧隔着一道门,看向离开叶家的姜云棠和滚宝,红了眼眶。
“你们……就那么恨我吗?”
恨到非离开不可!
恨到让他家败名裂!
姜云棠脚步顿了顿,没回头。
她恨吗?
好像早就不恨了。
因为恨的反面,是爱。
而她发现,她其实根本不爱叶相尧。
或者说,她爱的根本就不是叶相尧这个人。
那些年,但凡有一个男人愿意给她爱给她一个家,她想她都会爱上。
她不是看清了叶相尧,而是看清了她自己。
“叶相尧,我不恨你,但人做错了事,就该受到惩罚!”
说完这话,姜云棠便牵着滚宝的小手,头也不回的上了马车。
马车里,谢熬熬也在。
送钱来哒!
滚宝笑眯眯地掏出碗碗来接!
“五家铺子,按市价给你五千两!”
“福水山上的庄子并二百亩良田,凑个整一万两!”
“首饰摆件器物,抹个零四万两!”
“奴仆牲口桌椅板凳锅碗瓢盆,本来就不值钱,图个吉利给你八百八十八两!”
滚宝小眉头皱啊皱。
这一套凑整抹零下来,她都不吉利了!
“谢熬熬,你是不是传说中的奸商?”
谢熬熬可不认,而且底气十足!
“我爹爹说了,谢家做生意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中间商要赚差价,但也要承担折旧与风险!”
“我爹娘忙活了那么久,你好歹让我赚点嘛!”
滚宝财神小度量大,反正都是从叶家白拿的,算啦!
“叶家的东西都卖完了嘛?”
“一点也不能给渣男和外室留哦!”
谢熬熬拍着胸脯打包票!
“我爹爹把叶家里里外外摸得透透的!”
“除了叶家祠堂里的列祖列宗没动,能卖的都卖了!”
滚宝小眉头立马又皱起来。
“列祖列宗为什么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