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宝今天刷满了业绩,趁着睡觉前赶紧数了一下。
发现攒的业绩足够她重新给自己选眼睛嘴巴和耳朵啦!
现在的耳朵和嘴巴她很喜欢,就是眼睛太讨厌了!
滚宝气哼哼地,重新选了一双平平无奇的黄金瞳,换下来的阴阳眼,她也不打算浪费,要去送给谢熬熬。
谢熬熬和她签了血契,是可以用她的宝贝哒!
以后就让谢熬熬见鬼去叭!
滚宝安排好之后,立刻进入了甜甜的梦乡。
翌日一早,她是被外头吹吹打打的动静吵醒的。
睁眼一看,天都没亮呢!
“娘亲,你们这里成亲不是在晚上嘛,好吵吖!”
滚宝在被窝里团成一团生起床气!
姜云棠也有些诧异。
大邺婚律,嫁娶之礼都应在黄昏进行,纳妾可在白天可在夜晚,只限规制。
天没亮就来抬人的,还是头一回见。
“娘亲去看看。”
“滚宝也去!”
滚宝自己裹上小毯子,窝在娘亲怀里跟着去了前院。
前院竟有两列仪仗,仪仗后头还摆了三十八抬嫁妆,整个院子张灯结彩如同要嫁女儿一般。
明显越了规制!
“尧儿,你妹妹虽是被人害了沦为妾室,但到底入的是王府,而且是圣上御赐的贵妾,该有的嫁妆排场咱们一样都不能少。”
“母亲只有桑仪这一个女儿,你也只有桑仪这一个妹妹,所以今日,母亲希望按照嫁女之仪,由你这个兄长送她上花轿,好叫外头的人知道,桑仪也是有娘家疼有娘家撑腰的!”
叶老夫人一边说一边垂泪,还一边往姜云棠这边瞟,带着几分旁人难以察觉的阴阳怪气。
叶相尧一点没听出来,点头:“既然娘都安排好了,儿子照做便是。”
滚宝在一旁听完,原本蔫哒哒的眼睛立马变得炯炯有神起来!
“娘亲,又有好戏看啦!”
姜云棠不解。
正要问,外头管家神色怪异地来报。
“老夫人,王府的花轿来了……”
叶老夫人闻言,表情变得既不舍又激动,吩咐仪仗队赶紧吹起来闹起来,伸长了脖子往外看。
几息后,两个衣裳都没穿整齐的小厮,抬着一顶扎了两朵花的粉色小轿,打着哈欠边进门边喊——
“叶家女呢?快点儿上轿别误了时辰!”
后面,竟是空无一人一物!
叶老夫人见这阵仗,脸色瞬间气得铁青!
“寻常人家纳妾,都得讲究些排场,王府竟然就派了两个小厮和一顶小轿!简直欺人太甚!”
小厮可不怵叶老夫人,不耐烦地喊:“走不走?不走可我们走了!都当妾了还穷讲究!”
“你们——”
叶相尧觉得这怕是恒王有意为之,咬咬牙阻止了叶老夫人,放下身段冲小厮抱拳说情。
“家母一片爱女之心,还请二位体谅……我叶家自行为妹妹准备了仪仗,不求脸面只图个热闹,还请通允随行。”
结果小厮断然拒绝!
“这怎么行!你们这吹吹打打的进王府,扰了世子睡觉怎么办!我们可担待不起!”
“到底走不走?不走我们就回去复命了!王府一天那么多事儿都不够我们忙的!”
说完小厮就抬着轿子掉了个头!
叶相尧脸色也跟着沉了下去,一咬牙,让仪仗队全部撤去!
很快,叶桑仪便在未破晓的晨色中,由一顶小轿无声无息地抬进了恒王府。
轿子里,叶桑仪满脸是泪却不敢哭出声,手中的帕子都快被绞烂了!
这奇耻大辱,她记住了!
等她翻身的那天,她定要叫害了她的那个小瘟神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