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国强父子仨过来,直接将张梅香拉开了。
“曾家婶子,要说恶毒,谁赶得上你儿子?那天晚上曾老三放那把火可不是烧人房子那么简单,房子周围的柴禾上都倒了煤油呢,若不是发现及时,只怕佳茵丫头一家子都得烧死,还不止她家,可能挨着她家那几户人家都得被烧成灰!”
李明香厉声怒斥张梅香。
“你还在这里闹什么闹?你应该庆幸的是没闹出人命,否则,你儿子只配吃一颗花生米了结。”
听了李明香的话,看热闹的人们都惊呆了。
当晚救火的人们只有先到的人知道有人泼了煤油,后面来的并不知情。
谁能想到曾老三如此歹毒?
这分明就是冲着把人弄死的节奏去的。
顿时大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有人破口大骂曾老三缺德,有人骂曾家一窝子没只好鸟。
曾老头和曾老大听到风声,匆匆从地里赶回来,只来得及看见曾老三被两个同志像抬死狗似的装进拖斗里拉走了。
老太太跟何双以及几个孙子哭声震天。
“老二,你就是这么对曾家恩将仇报的?”
曾老大猩红了双眼,拳头捏得卡卡响,差一点磨碎了后槽牙。
原本准备回家的人们,又停下了脚步。
萧言澈冷冷瞥了曾老大一眼。
声音冷得如同夹了冰碴子。
“曾家对我是恩还是仇,你自己问你父母,至于曾老三,他罪有应得。”
人们听得很认真,立即从萧言澈的话里听出了点弦外之音。
莫非萧言澈当年被曾家两口子带回来另有内情?
“你放屁,老三怎么就罪有应得了?证据呢?你倒是拿出来呀。”
“要证据?”
萧言澈冷笑,“曾老三腊月二十四去供销社买了三斤煤油,开了发票,供销社有人认识他。放火当晚,他的后背被我用石头砸伤,伤口跟我捡的石头吻合,卫生站的医生可以作证。石头上残留的血迹,也送去化验了,跟曾老三去卫生站包扎伤口时,留在纱布上的血相符。”
曾老大噎住。
他完全不知道这些。
哽了半天,硬是找不到为曾老三脱罪的说辞。
只能狠狠地瞪着萧言澈。
“就,就算老三做错了,你做哥哥的就不能原谅他一次?非把他送进去关着才甘心?你们家人也没事,财物也没啥损失不是?”
沈佳茵被气笑了。
“我可不是圣母,小命都差点丢了,还宽容一个罪恶滔天的罪犯,要不下次让曾老三也烧你家房子,等你一家子从火场里爬出来了再宽容他?”
曾老大被噎得面红脖子粗。
萧言澈冷冷瞥了他一眼,拉着沈佳茵离开了。
众人看着夫妻俩离去的背影,对萧言澈各种服气。
什么化验,什么比对的,他们听都没听过,也完全听不懂。
不过几天时间,他就把一切弄了个水落石出,还把害自家的凶手绳之以法。
这人太有能耐了。
曾家从今天起,也成了人们茶余饭后谈论咒骂的对象,尤其是沈佳茵周围那几户人家,见曾家人一次就骂一次,张梅香再嚣张,也被骂得好一阵子不敢冒头。
当然这是后话。
知青点。
姜妍把事情看了个清楚,回到知青点便跟付悠悠说了一遍。
付悠悠如释重负,一颗心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