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东升的事业遭遇了瓶颈,受到了打压,焦头烂额,根本没功夫照顾她,把她送到乡下老家托婆婆帮忙照顾,他回了京市去求贵人帮忙。
等郑东升离开后,她婆婆刁难她,作践她,最后她又倒在血泊之中。
她从恐惧中醒过来,浑身抖得像筛子,窗外树枝被寒风刮得呼呼作响,到处一片漆黑。
她瞪着黑漆漆的屋顶,久久无法入睡,后来,她又陷入半梦半醒中,看见自己因为恶意被穿着制服的同志给铐走了。
再次从惊吓中醒过来,她再也睡不着了。
翌日,姜妍起床上完厕所回来,天太冷了,她准备坐床上看会儿书,瞥了一眼付悠悠那边,吓得她差点尖叫出声。
付悠悠瞪着屋顶,一双眼睛血红,眼底一片乌青,一张脸白得几乎透明,一动不动,俨然一个活死人。
“悠悠?”
她轻轻唤了一声。
没反应,她又叫了一声,还是没反应,便大着胆子靠近,颤抖着手伸向她的鼻尖。
付悠悠像突然回魂似的,一把抓住姜妍的手,猩红的眼睛转过来盯着她。
“啊——鬼啊——”
姜妍吓得大声尖叫。
“我没死……”
付悠悠嘶哑的声音响起,姜妍浑身颤抖,“悠悠,你吓死我了,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我做噩梦……”
睁着眼睛到天明,付悠悠感到疲倦了,她把手缩回被窝,“我再睡会儿。”
沈佳茵这边需要赶做衣服,李明香又帮她找了几个针线活好的婶子,自然少不了喇叭嘴钱婆子。一共十个人这两天都没有出门,日夜在家里赶工。
连赶了几天,才赶了一百件衣服出来,又让朱涛带去县里售卖了。
萧言澈刚操练完新兵下来,穿着训练服跟罗力一起准备去食堂吃饭,通讯小兵告知他有一个包裹,让他抽空去签收。
“澈哥,谁会给你寄包裹?”
“不知道。”
“该不会是佳茵妹子吧。”
萧言澈冷笑一声,“谁都有可能,就不可能是她!”
他就是人家挂名的丈夫,人在村子里有喜欢的人,他不在家里,说不定两人旧情复燃了呢。
不,纠正一下,不是旧情复燃,而是两人一直都有情。
他在家的时候,她对那知青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应该都是演给他看的。
若不是在看守所见识她那演戏的天赋,他当真以为她洗心革面了。
离开得越久,他想得越清楚。
“赶紧走,我们去看看,拿了再去吃饭也不迟。”
萧言澈兴趣缺缺,被罗力拉着去收发室拿包裹。
“萧连长好!”
“罗副连长好!”
一行兵蛋子刚从通讯室出来,齐齐并步敬礼。
两人回礼,罗力便急不可耐地跑进收发室帮他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