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跟我回白港。”
陈斯喻抬手轻轻拂过她的发丝,却又迅速收回,他的脸上映出了挣扎与克制。
为了保持理智,陈斯喻推开她,从床边起身蹲下,握住简凝的脚踝帮她穿上鞋子,语气轻轻地说:“这次就跟我留在白港,启临那边暂时不回去了。”
“为什么?”
简凝突然意识到什么,神色有些难以置信问道:“所以,我身上的录音笔是你拿了,对吗?”
等来的只是陈斯喻的沉默,简凝似乎接受不了这样的结局,她推开陈斯喻,牙关紧咬,质问他:“为什么,你和他们是一样的人吗,你还是和我站在同一条线上的陈斯喻吗?”
“在这件事过去之前,我要确保你绝对的安全。”
陈斯喻按住她的肩膀,压迫她重新坐回去。
简凝开始挣扎,但怎么也争不过陈斯喻,她紧紧闭上双眼不肯再看他一眼,身体对他的接触也显得格外僵硬,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明显的抗拒。
学校那边,陈斯喻给简凝请了个长假,他端着水杯敲响了简凝的房门,给他的只有沉默,陈斯喻握住门柄打开房门走进去,他将水杯递向靠在床边的简凝面前,见女孩不接,沉默地一直握在手中。
“这就你所谓的安全?”
简凝抬起眼看向他,暗嘲道。
陈斯喻镜框上折射微弱的蓝光,他的手抚在简凝脸上,眼里是风雨欲来的情绪,显得正常的语调却也透着压抑,“待在我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简凝躲开他的触碰,语气低沉反驳道:“我不需要你的保护!”
陈斯喻睫毛倏忽一颤,听到这句话,偏头失笑,随后抬起头神情复杂的看着她,紧握着水杯的指节已经有一些发白。
一声极轻极浅的喟叹,在简凝看来,他像是被气到了。
“来,乖乖喝水,你已经一天没喝了。”
陈斯喻重新把水递过去,却被简凝无情地打翻。
这一幕,让他想起那次的姜茶,也是同样被简凝打翻在地。
“陈斯喻,我不需要,我要离开白港,我要回启临!”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讨厌的他,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抗拒的他,陈斯喻低头沉思将玻璃杯捡起来,他没有回应简凝的话,
“陈斯喻,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简凝对眼前的男人感到陌生,她一定要把以前的陈斯喻找到。
“如果我说,我就是这样的人呢?“陈斯喻握住简凝的手。
他的指尖从她掌根往上,穿过指缝,然后紧紧扣住简凝的手,简凝猛然发觉,他的掌心比指尖更烫,她下意识想逃离,却被陈斯喻握得更紧。
那一瞬间,手指交织成一条无形的线,细细地,紧紧地,将陈斯喻和简凝连结。
“你知道吗,我想回到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世界,这样我就会一直陪着你,你想要什么我也都可以给你。”
陈斯喻轻轻蹭了蹭她的手,忍住酸涩感,眼神显露出几分可怜。
像是在乞求简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