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娇态看得萧景煜眸色愈深,再难自持。
萧景煜一把将人揽入怀中,炽热的唇舌不由分说地覆了上来。
直到怀中人儿气息紊乱,他才恋恋不舍地放开。
指腹轻轻拭去她唇边的银丝,他打横抱起娇软无力的美人,径直走向暖阁内设的小室。
这小室原是供后妃们赏梅时更衣所用,只摆着一张窄榻。
萧景煜解下大氅铺在榻上,小心翼翼地将姜婉宁放下。
酒意微醺的姜婉宁此刻格外大胆。
她本就是洒脱性子,入宫后才收敛了脾性。
此刻借着酒劲,她竟直起身子,水润的眸子直勾勾望着萧景煜,纤纤玉手径直去解他的玉带。
偏那玉带系得精巧,她摆弄半晌不得其法,急得眼尾泛红:“解不开”
萧景煜被她这般模样勾得心神荡漾,哑声道:“朕帮你可好?”
说罢便带着她一同沉沦在这之中。
暖阁内很快响起此起彼伏的低泣。
苏德海识趣地将宫人都遣到数丈开外,独自守在门外。
他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心道皇上这般行事,若是传到皇后耳中,曦主子怕是要遭殃。
云收雨歇时,已是半个时辰后。
萧景煜抱着昏睡过去的姜婉宁走出暖阁,动作轻柔地将她安置在轿中。凝视着她恬静的睡颜,他心头涌起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一刻他清楚地意识到,这个女子已在他心里占据一席之地。
既如此,他定要让她眼里心里都只有他一人。
来日方长,他有的是时间慢慢经营这份情意。
回到庆安宫,萧景煜在暖榻上执卷沉思。
既然决定要抬举她,前朝势必要给姜家些体面。
正思量间,忽闻内室传来动静。
见姜婉宁醒来后羞赧的模样,萧景煜忍俊不禁,好生哄了半晌。
待她平复心绪,忽然想起什么,取来一个绣工精致的香囊为他换上。
萧景煜细嗅之下,发现里面装的竟是晒干的梅花瓣,幽香阵阵,比寻常香料更添雅致。
这一夜萧景煜宿在庆安宫的消息传开后,六宫嫔妃辗转难眠。
曦贵嫔这般盛宠,不知要掀起多少暗涌。
积雪消融,晨光熹微,姜婉宁懒懒地睁开眼,仍有些倦意。
昨夜萧景煜只是拥着她安睡,今晨天未亮便已去上朝,倒让她难得睡了个安稳觉。
只是舒坦日子过惯了,再早起竟有些不适应。
司琴领着宫女们伺候她梳妆,特意为她抹上自制的口脂,那艳丽的色泽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整个人矜贵明艳,如冬日里绽放的海棠。
她今日穿了一身绣海棠纹的冬装,高髻上斜插一支红宝石琉璃簪,耳垂悬着粉白琉璃坠子,在这萧瑟寒冬里,硬生生添了抹亮色。
司琴瞧着镜中的主子,心里得意极了,这后宫里,再没有比自家娘娘更美的了,难怪皇上这般宠爱。
若是她有尾巴,此刻怕是要翘天上去了。
姜婉宁扶着司琴的手,款款向凤仪宫行去。
凤仪宫里,人还未到齐。
德妃早已端坐在左侧首位,见姜婉宁进来,眼中闪过一丝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