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其他嫔妃闻言,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苏才人忍不住开口:“此事尚未查明,怎能轻易定曦贵嫔的罪?”
贤妃眯起眼睛,冷冷道:“放肆!本宫在说话,岂容你一个小小才人插嘴!”
姜婉宁挺直腰身,深吸一口气,语气清冷而坚定:“不知嫔妾犯了何错,竟让贤妃娘娘如此动怒?”
贤妃冷笑一声,缓缓说道:“方才本宫用了晚膳,正欲散步,却见这侍卫鬼鬼祟祟地在庆安宫附近徘徊。本宫担心妹妹的安危,便将他拿下审问。”
她顿了顿,端起茶杯轻啜一口,继续说道:“谁知这侍卫吓得瑟瑟发抖,从他袖中竟搜出了曦贵嫔的手镯。逼问之下,他竟供认与曦贵嫔两情相悦!
本宫一查,才知这两人竟在龙乾宫眉来眼去。事关重大,本宫不敢擅断,特来禀报皇后娘娘。”
德妃闻言,猛地一拍桌子,怒声道:“简直荒唐!曦贵嫔,你真是好大胆子,竟敢祸乱宫闱!”
贤妃的宫女将那只手镯呈上,正是姜婉宁前些日子丢失的那只。
姜婉宁心中暗自庆幸,幸好当时已向皇上提过此事,否则今日恐怕难逃一劫。
祸乱宫闱的罪名一旦坐实,她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她环视四周,众嫔妃神色各异,有的冷眼旁观,有的幸灾乐祸,唯有苏才人和盈嫔投来担忧的目光。
姜婉宁微微点头,示意她们不必担心。
她心中冷笑,没想到那只丢失的镯子竟会在此刻成为“罪证”
。回想起与林子晋的几次接触,每一次他的搭话都显得别有用心。
贤妃为了今日,竟布下如此大的局,只可惜,她的算计注定要落空。
皇后也在此时认出了那镯子,皱眉道:“曦贵嫔,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当真与这侍卫有私?”
贤妃冷哼一声:“还问什么?直接拉下去赐死,以正宫规!”
“你打算赐死谁?”
一道低沉而威严的声音骤然响起。
是皇上过来了!
众嫔妃连忙行礼,萧景煜大步走入殿内,径直走向了主位。
他原本接到皇后的传召,说是凤仪宫有要事相商,却在半路遇见庆安宫的宫女匆匆赶来,称曦贵嫔让他速去。
他心知不妙,加快脚步赶来,还未进殿便听到贤妃扬言要赐死姜婉宁。
萧景煜脸色阴沉,目光扫过殿内,只见姜婉宁孤身站在中央,泪如雨下,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而那所谓“奸夫”
正跪在地,所谓的“物证”
也不过是姜婉宁前些日子丢失的白玉手镯。
贤妃见皇上到来,脸上露出了得意笑容。
人证物证全都在,她倒要看看姜婉宁如何脱身。
皇后见皇上神色不悦,连忙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细细禀报。
萧景煜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姜婉宁身上,见她哭得愈发伤心,那双明亮的眼眸微微红肿,满脸委屈,心中不禁一软。
听完皇后的叙述,萧景煜冷冷开口:“你们连曦贵嫔的解释都未听,便急着定她的罪,真是好得很!”
皇后赶紧跪下请罪,萧景煜挥了挥手,示意她起身,随后转向贤妃,语气冰冷:“贤妃,你为何不听曦贵嫔的解释,便急着给她定罪?”
贤妃见皇上如此态度,只得顺从道:“是臣妾疏忽了。只是不知道,曦贵嫔对此事有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