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非看不过眼,一脚踹向他的屁股。
他顺势倒在地上,眼底蒙上一层水雾,可怜巴巴地望着姚木兰,“主人,他欺负奴,如果能让主人开心,奴被正夫打一顿,给他出出气也是值得的。”
怎么还茶里茶气上了?
姚木兰走上前,蹲在他面前,伸手揪住他头顶上的狐耳,“你再不说,我就把你交给尚班,想必他会把你剥了皮,做成风干肉。”
“呜呜呜,主人你好狠的心!”
银离一下子扑到姚木兰的怀里,用脑袋在她胸口上蹭来蹭去。
达非不乐意了,一把掐住银离的后颈脖,狠狠将他扔开。
他撞击在墙壁上,闷哼一声,又落回到地上。
嘴角溢出血来,他用大拇指抹了一下,眸色一沉,又勾了勾嘴角,“别忘了,你们蛇族是怎么被灭族的。”
眼见着达非又准备动手,姚木兰干脆松开他,破罐子破摔道:“打打打,你们都打死了,我替你们收尸。”
达非轻哼一声,撇开脸。
银离主动挽起姚木兰的手,与她贴了贴脸,“奴家都听主人的,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妖媚中又带着几分讨好,饶是再大的火,现在也被浇灭了。
姚木兰推开他,走到桌边坐下,拿起盘子里的果子,咬了一口,“禁区的逃犯是怎么回事?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达非让她在外面戴头盔,又是为了掩盖什么?
一个个问题在脑子里面转悠,让她理不清头绪。
“在蛮荒之地,各族兽人就没有谁是黑发的。”
银离来到她的身边,俯身将她手中剩下的果子一口吞下。
吃完后,还满足地舔了舔嘴角。
看得姚木兰晃了一下神。
达非用力推开银离,目光森冷地瞪着他,“骚狐狸,离她远一点儿。”
姚木兰在心头琢磨了一番。
她本来就不是兽人,是黑发又怎么了?
不对呀!
她抬手指着达非,“他不也是黑发吗?”
“你再仔细看看。他是黑中带绿,不是纯黑色。”
银离没再提蛇族被灭,但是其中的细枝末节,也是千丝万缕的关系。
他用手指勾起一缕她的黑发,神情忽然变得复杂起来,“黑发是贵族的象征,只不过流放到蛮荒之地的,都是受到天罚的罪犯。你到底犯了什么罪?按理说,贵族的雌性根本不可能流放到禁区,到了禁区,你又是如何逃出来的?”
银离十分不解。
姚木兰尴尬一笑。
我不是逃出来的,而是穿越过来的。
可惜,这些秘密都不能告诉他们。
关于禁区,姚木兰还想再问,但是启天忽然派人来找达非。
“巫医大人,不好了!”
一个健壮的虎族护卫,用力拍打着门板。
姚木兰正要去开门,却被达非拉住。
他拿起头盔给她戴上,又再三叮嘱,“千万不要暴露你的身份。”
门口,围着一大群虎族兽人。
他们脸上除了焦急的神情,还有几丝气愤。
“达非大人,那些老兽人可是你们带回来的,现在他们浑身长红疹、咳嗽,发烧……”
“别说了!肯定是瘟疫!”
“把他们全部焚烧了!”
“对,再不处理,会传染整个部落。”
……
他们个个目露凶光,看上去凶神恶煞。
达非将姚木兰护在身后,冷声朝他们怼道:“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