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喝完水的一次性杯子往垃圾桶一投,笑得诡异:“那就一起回去吧,离开这么多年,我也是时候回去了。”
说回去却并不能马上就出发。
昨晚凌若倩来得匆忙,不是乘飞机也不是坐高铁,是让家里的司机开了好几个小时的车将她送来,司机需要休息几个小时才能再出发。
至于凌若倩为什么非要等司机休息好再出发,原因有二。
一是她还不想这么快回去,想要再缓缓想想对策;二是她刚好接到京市江家来的电话,让她帮忙捎和朋友出来探险弄丢了全部行李和证件的江家小少爷一道回去。
江家在京市算一流家族,尽管只是在一流末端,却是最鼎盛时期都只能排二流的霍家完全不能比的。更况如今的霍家早已大不如前,虽仍在二流家族之列,却是连一些三流家族都比不上。
江家开口,凌若倩根本不敢拒绝。
不仅不敢拒绝,她还要努力抓住这个机会去拉近与江家的关系。
“辛苦三爷爷帮我把行李搬下楼,昨晚我穿的那条裙子和带的伞我就先留在房间不带走了。既然三奶奶以前隔三差五就会去打扫我的房间让我随时回来都能住,以后也要继续保持哦,希望我下次再来的时候,我的裙子和伞都还挂在原处。”
大门口,听到霍凌惜这话的李芬芳和霍大山脸色煞白。
霍凌惜让霍大山帮忙上楼搬行李,霍大山不敢自己一个人去,硬拽了李芬芳一起。二人推门进去,房间的窗帘拉着,灯是打开的,许是电路出了问题,房间的灯时明时暗,入眼又是挂在那里的红裙子和红色油纸伞,两人当场就吓惨了,硬着头皮拿了行李箱就跑,一秒也不敢多停留。
霍凌惜这是在警告他们不能将那条裙子和伞丢了!
还要让他们以后常去收拾那间阴森森的房间!
这不是要他们的老命吗!
霍凌惜很满意他们的反应,瞥一眼大门边上掉落的铁丝。
铁丝很细又是黑色,若是放在夜里几乎能与暗夜融为一体,再离得远一些,是很难被人发现的。
昨夜霍凌惜就是用它撬开的门闩。
司机很有眼色的把行李箱搬上车。
“惜惜,你坐后排,我坐副驾驶。”
霍凌惜看得出凌若倩在怕她,故意坐副驾驶就是不敢和她坐在一起。胆子这么小,这可怎么是好呢。
她都好久没遇到胆子这么小这么不惊吓的人了。
将手机放进小斜挎包,笑着打开后座车门:“好啊,我坐后排。”
凌若倩眼里还有一抹若有似无的算计,霍凌惜并没有错过。
五座的车,驾驶座和副驾驶都坐了人,要捎带人一起回京市,待会儿捎带的人就只能与她一起坐后排。
京市江家的小少爷嘛,出了名的花花公子,玩得疯又野,听说折在他手里的花季少女不计其数。
江小少爷等在市区,他们需要绕道去市区接人。
等到了地方,路边等着的却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
都是大高个。
个子矮一些的标准花花公子打扮花花公子长相,这么花里胡哨的怎么看都不像出来探险,更像是参加时装秀;个子高一些的则是一身黑色衬衫,戴着黑色口罩,只露出饱满的额头和一双好看的眼睛。
是的,眼睛很好看,饶是见惯了美人的霍凌惜都这么觉得。
花花公子热情挥手,车靠边停下。
对方是江家的小少爷,凌若倩可不敢怠慢,亲自打开车门下车去迎接,“江小少爷。”
“霍夫人,不好意思啊,我和我兄弟出来探险弄丢了行李和证件买不了机票和车票,又懒得等家里再派车过来接,麻烦你特地跑一趟来接我们了。”
凌若倩有点受宠若惊:“江小少爷客气了,客气了,我也是正好顺路,能帮上你的忙我也很高兴。”
“只是……我有一事不明,我昨夜回老家的事连我先生都不知,江家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能帮上忙的?”
坐在车里的霍凌惜透过紧闭的车窗看过来。
她能看到车外的人,车外的人看不到她。
唇角勾起一抹笑,是啊,江家是怎么知道凌若倩在这里又恰好能帮上江小少爷忙的呢。
江呈想了想:“呃,听说好像是有人看到了霍夫人离开京市往这个方向来,江家也是给霍夫人打个电话碰碰运气,没想到运气不错。”
“这样啊。”
“对了,这位是?”
戴着口罩的男人那一身清冷矜贵的气质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凌若倩当然想打探一二。
“哦,这是我兄弟。”
却不打算多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