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知道酸雨要来后他们也没有惊慌,住在山洞里很结实,物资也有很多,够生活一段时间。
给地面用石头垫高,有做了木门遮挡风雨,每天就是吃吃喝喝打打牌,好不快活。
酸雨来临的这天晚上,还喝了酒睡觉,一个个睡的昏天暗地,外面雷声轰鸣,愣是没吵醒来。
外面雨水倾盆而下,平日里静默矗立的山体,此刻却似一头从噩梦中惊醒的巨兽,发出沉闷而令人胆寒的怒吼。
起初,只是山顶边缘的几缕尘土扬起,像是巨兽粗重的喘息带出的气息。
紧接着,大片泥土裹挟着石块松动、剥离,如溃堤的洪流,以万钧之势汹涌而下。
巨石相互碰撞、翻滚,溅起的泥浪足有几层楼高,每一次冲击都似要把大地砸出个窟窿。
洪流所经之处,树木被连根拔起,像是脆弱的火柴棍,在泥浪中无助地打转、折断。
那些来不及逃离的小动物,只能发出几声凄厉的惨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雨鞭依旧无情地抽打着,滑坡的山体还在持续崩落,整个山谷回荡着自然暴怒的轰鸣。
山脚下的山洞被泥水淹没,巨大的石块堆叠在洞口处。
刘昊强他们在山体还没彻底坍塌的时候就被轰鸣震动吵醒,赶忙穿上衣服套上雨衣跑出来查看情况,看着可怕的一幕,赶忙往外跑去。
大家陆陆续续都跑了出来,往着海边冲去,木筏就绑在那里。
有的人连东西都来不及收,穿上雨衣就跑了出来,一路连滚带爬的总算上了木筏。
一人拿着一根船桨拼命的滑动着,后方山体滑坡坍塌一片混乱,巨大的石块混着泥水一起滚落进海里。
一直划到距离岛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才停了下来,在一路奔逃的途中有人屁股接触到酸雨,那片皮肤被灼烧的通红,隐隐的烧痛感。
这会儿也没有可以用的药膏,只能用清水冲洗一下,用干净的棉布包了一下。
“他奶的,差点就交代在这里了!”
刘昊强忍不住骂了一声。
其他人也都应和着,嘴里一顿输出,过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大晚上的逃亡真的太吓人了。
还好当初木筏上的东西都放着没动,就是屋子没有加固,恐怕会渗水,一群人这会儿也没有了睡意,各自取出东西想方设法加固木屋。
等都收拾好了,也没有分开房间住,就在加固好的这个屋子里打地铺睡,本来以为可以在这个岛上安然生活,谁知道碰上山体滑坡,现在好了,又得在木筏上漂流了。
“还好咱们物资多,要不日子可就真的不好过了。”
马涛心有余悸的回想着今晚刺激的过程。
“倒霉透了,真的受够了住这个破木筏上了!”
刘昊强想着自己才住了几天的岛屿,现在又要回到这个木筏上,天天晃来晃去觉都睡不好,心情烦透了。
掏出从别人那抢来的香烟点燃一根,深深的抽了一口吐出眼圈,心里的郁闷才好了一点。
“强哥没事,岛屿多的是,再去抢个岛屿不就行了,而且这个岛屿这么小,咱们去抢个大点的住住。”
包铭也点了一根烟抽了起来。
“人没事就好,你们看看我,胳膊火辣辣的疼,要是能抢到药膏涂一下就好了。”
昌志行就是被酸雨淋到的倒霉鬼,都没有药膏,只能靠自己治愈,这会儿烦躁的不行。
“这几天你在屋里好好养伤,兄弟们干活给你找药膏。”
马涛拍了拍昌志行的肩膀安慰道。
其他人也都安慰了他一下,这会儿天还没亮,大家累了大半夜了,没一会儿就睡着打起了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