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沈清欢挥手,“记住,一切从严。”
送走李福,巧儿问:“小姐,您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王德贵这些年中饱私囊,账目肯定有问题。”
沈清欢冷笑,“不过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
“是什么?”
“他和赵福的交易。”
沈清欢眯起眼睛,“三千两,太少了。”
“您是说。。。”
“望江楼值这个价钱吗?”
沈清欢站起身,“走,去望江楼看看。”
两人刚走到望江楼门口,就看见几个伙计正在搬运货物。
领头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子,看见沈清欢,连忙迎上来。
“这位就是新东家吧?”
男子堆着笑,“小的是望江楼的管事周全。”
“周管事。”
沈清欢点头,“这是在做什么?”
“回东家的话,这是今早到的新茶。”
周全说,“王掌柜前几天订的。”
“新茶?”
沈清欢走近看了看,“打开。”
周全愣了一下,随即让人打开一箱。
沈清欢捏起一撮茶叶闻了闻,脸色一沉。
“周管事。”
她冷声道,“这就是你们的新茶?”
“是啊。”
周全擦着汗,“怎么了?”
“这是去年的陈茶。”
沈清欢把茶叶扔在地上,“还是最差的那种。
周管事,你是在糊弄我,还是在糊弄客人?”
“这。。。”
周全支支吾吾,“小的不知道。。。”
“不知道?”
沈清欢冷笑,“那我问你,这批茶多少钱?”
“八百两。。。”
“八百两买这种茶?”
沈清欢看着他,“周管事,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周全脸色发白,跪在地上:“东家饶命!
这是王掌柜的主意,小的只是。。。”
“闭嘴。”
沈清欢打断他,“把这批茶全部退回去。
至于你。。。”
她转头看向巧儿:“去叫李掌柜来。”
没多久,李福匆匆赶来。
沈清欢指着周全:“把他带下去,好好审问。
我要知道这些年他们都做了些什么手脚。”
“是。”
李福叫来两个伙计,把周全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