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冲府的牢房倒不是第一次来了。
不过好在楚国没有优待国际友人的习惯,反而,李思彧的楚人身份,让人排在了用刑队伍地最末端,甚至李思彧能明显感觉到,反捆自己双手的绳子,似乎比那些倭人,还有胡阿德这个胡人,要松了一点。
看着这些倭人一个个被拉出去的时候,还能大声咿呀哇呀地乱叫,等用完刑回来,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一个个像一条条死狗一样,仍由士兵拖着,扔进了牢房。
“胡狗,怎么办。又要受刑吗?”
李思彧害怕地问道。
“什么叫又,你不是也没受过刑吗。”
胡阿德很是不屑一顾。
“唉,一会跟他们解释清楚,大家都是楚人,看能不能躲过一段鞭子。”
李思彧自言自语道。
“笨蛋,这里是经略军的折冲府牢房,管你是楚人还是倭人,进了这里,别想完整出去。”
一个倭人用不是很流利的楚语说道。
“你个倭狗在这狗叫什么?要不是你们得了失心疯,绑了彭城郡王,我会被抓?”
李思彧气不过,骂道。
“没有,我们倭人来楚国是求财的,我们不是神经病,好好的绑彭城王干什么?再说,就算我们想绑,也没这个本事啊。”
倭人忙向李思彧解释,好像李思彧是即将对自己用刑的经略军士卒一样。
“不是你们,难道是我啊。”
李思彧忙反驳,不过他一细想,好像倭人说的有道理,于是语气缓和了一些,又问道:“你们真没绑彭城王?”
“至少我们萨摩藩的没有绑。不过长生番的倭狗是极为变态的,他们经常会做出一些很愚蠢的事情。不过长生番的倭狗都是没用的软脚虾,他们应该有这贼胆,也没这实力。”
倭人很认真地说道。
“有道理。”
李思彧低头自言自语道,随即转头对胡阿德说道:“胡大哥,彭城郡王应该不是倭人绑的。那不是完蛋了。他们就算把我们打死了,也不知道彭城郡王的行踪啊。”
可转头一看,胡阿德正在呼呼大睡。根本没听李思彧跟倭人的对话。
“胡狗!胡狗!你醒醒。”
李思彧忙大声交道。
“你!安静点。到了这里还不老实。那就先审你。”
两个士兵正架着一个倭人打算去隔壁用刑。但是听到李思彧在那大叫,索性丢下倭人,跑不过解下李思彧就要往隔壁押。
“别,两位大哥手下留情啊。我是无辜的啊。”
任凭李思彧怎么大喊大叫,还是被压倒刑讯室,被绑在一根柱子上之后,身边两个上身赤膊,浑身横肉的士兵,手上拿着鞭子,额头冒着汗珠。很显然,他们一直都忙着抽打犯人。
“李思彧?你在五行军中服役?”
一个军官从李思彧的包袱中翻出了胸牌,于是问道。
“是啊,我也是楚国军人,给个面子,就不要用刑了啊。”
李思彧哀求道。
“既是五行宗弟子,为何如此不自爱,跟倭寇混在一起?”
军官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