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康府后,李思彧拉着胡阿德。恳求道:“胡大哥,你别装神秘了。我知道你还有后招。”
胡阿德笑了笑:“后招是有的,但是我有什么好处呢?对了,你答应我陪我痛饮的呢。”
童画说:“爹爹生前藏了几壶好酒,我们回老宅应该能找出来。”
“我要你陪了吗?啊?我问他呢。”
胡阿德看了看李思彧,一副吃定他的表情。
“好!胡狗!我陪你痛饮!”
李思彧大声说道。
“那还差不多。我这还有颗呢。就是比那条泥鳅的差了点,不过也够用了。”
胡阿德说完吐出一枚暗淡的,发出银色微光的内丹。
内丹飞到童琴口中。过了一小会,童琴才慢慢清醒过来。
童琴看着童画,眼中满是泪水,自己欺负了童画这么久,到了最后关头,童画还想着救自己。她一句话没说,紧紧抱住了童画。
“也算是个完美的结局了。听说童琴为人尖酸刻薄,但是对厨艺倒是颇有研究,走,去童府,你做菜,你温酒。我们大醉一场。”
原先童府不算热闹,但是总归是一大家子人,但是现在,就剩姐妹两人了。
四人在府里收拾一番,将逝去亲人的排位立好,磕头,焚香,悼念。
童琴也如约,做了一大桌菜,童画找出了父亲藏了好久的美酒。拿出来给四人都倒上。
等李思彧看到童琴做的菜,瞬间呆住了。这就是胡阿德说的对厨艺颇有研究。满桌子的菜,看起来但是不错,摆盘也算得上精致,但是唯一的缺点就是没一个冒热气的。
“看什么?土豹子。这也是京城最流行的吃法。”
胡阿德说完,夹起一块鱼生,沾了点酱料就往嘴里送。
“嗯,美味呀呀呀。”
胡阿德闭着眼睛,不断摇着头,一副十分享受的样子。
“吃鱼生一定要喝烈酒。”
童琴说着,给李思彧和胡阿德各倒满一盏。
鱼生李思彧也见过,但是他从小就不爱吃,等到了五行宗,更是清汤寡水的。不过现在看胡阿德和童琴,童画吃得那么美味,再看满桌子就没个冒热气的,全是各种鱼生,不吃也不行啊。
于是他骨气勇气,轻轻夹了一小块,裹上一层又一层的蘸酱,这才送进嘴里。
没想到,竟出奇的鲜美。
“嗯,不错,真不错。”
李思彧端起一碗酒,正要喝。却感觉到背后一阵杀气。
回头一看,是欧阳三刀和贝萌萌。
“师叔,师叔你听我狡辩。不是,你听我解释。”
李思彧转身就要狡辩。
欧阳三刀却摆了摆手:“答应了胡阿德的事情,自然要做到。只是这一路到五行宗,你若继续这样走,只怕明年都到不了。”
“师叔教诲,弟子记下了。”
不等李思彧说完,欧阳三刀转身就离开了。
鱼生吃的很痛快,酒也喝得很痛快。到了第二天,该是分别的时候了。
李思彧很失望,童家姐妹始终都只是谈感谢之前,关于童画以身相许地事情,却没提及半个字。
第二天,胡阿德看着闷闷不乐地骑马的李思彧。踢了踢马肚,马快步走了几步,赶上了李思彧。
“干嘛啊?这么闷闷不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