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童画还站在那,忧心忡忡的样子,胡阿德大声说道:“你就算回家要挨揍,吃饱肚子,也能多挨两下啊。”
这话算是说道童画心坎里了。她虽说是官宦之女,但是父亲只是个九品小吏,自己也是个不得宠的庶女。所以羊肉这种高级货,可不是经常能吃到的。而这个胡阿德,看起来好像很有钱的样子。
不管了,先吃饱肚子再说。
于是三人也一起坐下,对着香气扑鼻的羊肉面就是一阵嗦。
很快,面条吃完,胡阿德抹了抹嘴,很显然没吃饱。
于是他站起来,走到一个老人身边,毫不客气的就坐下了。
那个老人穿着很是普通,一身粗布衣服,但是精气神很足,眼中满是锐气。他桌上摆放着好几样小菜。
老人好像已经喝高了,几乎没察觉到胡阿德坐了过来,仍然自顾自地喝着酒。
“哟,三勒浆。”
胡阿德嗅了嗅鼻子。
胡阿德举手对小摊老板说道:“三双筷子,三个碗。”
小摊老板看了眼老人,老人微微点了点头,他才拿上来三双筷子,三个碗。
李思彧和童画没有胡阿德脸皮那么厚,只是站在那并不敢坐。
老人对他们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坐下,李思彧和童画这才敢坐下。
胡阿德毫不客气的端起酒壶,往自己碗里倒上满满一碗,一口气喝完,又拿起筷子,吃了几口下酒菜。
“你知道这酒多贵吗?你个小兔崽子一碗一碗的喝啊!”
老人有些生气地说道。
“你看你,一个人喝闷酒有什么意思。我陪你一起喝。你该谢我才是。”
胡阿德说道。
老人见胡阿德这么不要脸,也不跟他争论。一把夺过酒壶,给自己倒了一盏。一饮而尽。
“看出来了,你有烦心事。这样,我们相遇就是缘分,你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让我们三个也开心开心啊。哈哈。”
胡阿德笑道。
老人听到这里,再也绷不住了。一甩老泪,指着胡阿德鼻子骂道:“你这胡狗!怎么如此歹毒心肠!我白发人送黑发人,你还如此说我!”
老人越说越气,抡起手臂就要扇胡阿德。
听到老人说痛失爱女,李思彧和童画已经猜到他的身份了。都惊得长大了嘴巴。这下完了。当着他的面,揭他最疼的伤疤,等他酒醒。怕是性命不保了。
“我说老人家,你痛失爱女,我虽然不能理解。但是我觉得吧,你也不要太过悲伤。”
胡阿德抹了抹嘴说道。
老人瞪大了眼睛,手臂悬在半空,愤怒地看着他:“说的轻巧,你有女儿吗?”
“我没有啊。我胡阿德单身一人。”
“那你又怎么懂我的悲伤。”
老人说完,手臂缓缓放下,脸上再次露出悲伤的神情。
“我不懂,但是我能帮你啊。不对,她能帮你啊。”
胡阿德指了指童画。
“胡狗!你又胡说八道!”
李思彧跳了起来,指着胡阿德鼻子骂道:“童画一不会法术,二不懂医术。就连我师叔欧阳三刀都抓不住的红道人。童画怎么能帮到康将军!”
老人对李思彧认出自己的身份没有感到很意外。但是对胡阿德说的童画能帮助自己,倒是很感兴趣。
“你说,她能帮到老夫?怎么帮?”
康将军问道。
“你生辰几时啊?”